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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糟了贼?”周千菡道。
周昭明皱眉苦想,喃喃道“铺子各处的钥匙,我与娇儿各有一套。平日里我们都小心门户,怎么就遭了贼?”
“这贼还真有眼光,偏偏把最值钱的拿走了!”周千寻冷笑,随后面色阴沉道“咱们是糟了贼,还是内贼!”
“你是说······三姐姐?”
“胡说!”周昭明瞪着眼道“什么内贼!或许是娇儿把钥匙弄丢了!”
父亲偏袒周千娇,千寻与千菡都不意外。毕竟是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儿,多年来又帮他打理生意,怎会轻易相信
自己眼中近乎完美的女儿会监守自盗,坑害家人至亲?
周千寻叹气,招来绿弗,让她先把挑出的五匹丝绸放上马车。
“咱们分头行动。我把丝绸送去花容斋,辛苦四姐姐把铺子打扫干净,再把京城新进的十几匹丝绸摆上货架。”周千寻睨了眼周昭明道“父亲还是先回家找三姐姐问问清楚!”
周千菡挽了袖子,说干就干。
周昭明点头应下,六神无主的出了店铺门。
经过这番折腾,周千寻到达花容斋时已临近晌午。
安怀年果然有合作的诚意,将原放置胭脂水粉的台面空出一张最显眼的留给周千寻摆放丝绸。还听从她的建议,将几个与丝绸花型十分搭配的金钗步摇放置旁边,以此吸引客人的目光。
配套陈设,附加销售。
这是周千寻不经意间吐出的词语,安怀年觉得十分有趣。
安怀年暗暗观察,这种陈设方式,不仅吸引客人流连询问丝绸,还附带对搭配的首饰及胭脂水粉提升了兴趣。他心中对周千寻的欣赏又提升一层。
“周姑娘,晌午已过,咱们一同用饭吧?”安怀年道。
周千寻摸了摸早已唱空城计的肚子,笑道“这顿饭我来请安公子!”
安怀年笑起,“城东有家面摊不错,咱们去尝尝?”
“好!”周千寻松口气,还好他没说吃天香楼,不然自己这身肥肉要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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