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像世间人倒似地狱吏。他又命人将面具找来带上,周身顿时煞气冲天。
“王爷,王爷!”季穗禾嗓音刻意娇唤,又是盛装华服却被鬼面侍卫拦在门外探头探脑。
萧元一坐到床塌边,薄唇勾冷笑,“让她进来。”
鬼面侍卫听命放行。
季穗禾得意间扶扶发髻之上的金钗,像只假冒孔雀的山鸡,扭腰提胯缓缓走到萧元一前,“王爷,穗禾昨夜寻您许久。若知您是被这毒妇禁锢,定当冒死相救!”
萧元一不语,嘴角浅笑,鬼面下的双眸透着冷冷的光。
季穗禾开始挺享受他的注视,时间长了就有点心里发毛,“王······爷,您······您这是······?”
“昨晚你给本王喝得是什么?”
季穗禾面色一僵,“是······是花茶啊!”
“花茶?是茶吗?”
“······是啊,您当时闻了不是还说挺清香的嘛!”
“哈哈······”萧元一突然开怀笑起,“本王觉得味道不错,还有吗?”
“呃······”季穗禾眼神中透着慌乱,“穗禾就带了一瓶,没有了!”
萧元一瞬间变脸,笑容尽失,紧抿的薄唇缓缓张开道“绿弗,拿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