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曦儿柔声道“夫君,看在三郎今日手上的份上,就算了吧!”
“这伤是为了那齐王妃受的,是他自己乐意。”姜大将军转头对姜临渊疑惑道,“莫不是你心里还惦记着齐王妃?”
“儿子不敢。”姜临渊有将刚才的说辞说了一遍,“儿子只是为了母亲和七妹的安危,对齐王妃绝无半点非分之想。何况齐王妃之前也救过父亲和母亲的性命,儿子救她一命也算是为父母报恩了。”
“嗯。”姜大将军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声吊儿郎当的声音“父亲也在?”一个手摇纸扇的锦衣公子走了进来。
姜大将军面色柔和多了,问道“二郎来这里做什么?”
“儿子听说三弟受伤了,特地过来看看。”姜二郎笑着对姜大将军道。
“三弟没事吧?”姜二郎关切地问道。
“二哥有心了。”姜临渊点头致意。
“听说三弟这次受伤是因为齐王妃,儿子恍惚想起几年前,三弟似乎要求娶齐王妃。”姜二郎不怀好意地道。
“二哥既然记得,那就应该记得,当年我为何求娶齐王妃。”姜临渊毫不犹豫地堵了回去。
当年姜家求娶陈芷是出于家族的考虑,本来姜大将军想让二儿子求娶,结果姜二郎嫌弃陈芷和离过,是二嫁之人,于是就让排行第三的姜临渊去求了。姜临渊在家中的地位低微,根本不敢像受宠爱的姜二郎一样违背父亲的意志,加之他之前也算认识陈芷,也不排斥这门婚事,谁知陈芷嫁给了周奕。
“总而言之,没有娶到。”姜二郎将手中的纸扇慢慢合上,“二哥有些好奇,这些年三弟一直未娶妻,莫非是对齐王妃未能忘情。”
姜临渊看了一眼姜大将军和赵曦儿,见夫妻二人无动于衷,不由为陈芷有些不值。毕竟陈芷救过二人,救命之恩大于天,说句话也不为过。
“长幼有序,二哥还未娶妻,弟弟怎敢先娶。”姜临渊笑道,“至于齐王妃已经嫁人了,与弟弟无关,二哥还是修修口德,不要坏了齐王妃的名声。”
“放肆,你怎么跟你二哥说话的。”兄弟二人斗嘴,姜大将军只在关键的时候出声,“好了,天已经晚了,都回去吧!”
说罢,姜大将军带头与赵曦儿先走了。其他的人鱼贯而出,姜二郎却一直没有动弹。
“二哥怎么还不走。”姜临渊出言赶人。
姜二郎看着姜临渊,冷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莫不是你觉得你如今攀上了齐王府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二哥说笑了。”姜二郎与姜临渊自幼就不和,自从姜临渊当了金吾卫指挥使之后,姜二郎就更看姜临渊不顺眼了。
“你要记住,我是嫡出,你是庶出。我的母亲是永昌姚氏,而你不过是,”姜二郎的眼中闪过恶毒的光,一字一句地道,“娼妇之子。”
姜临渊大怒,他对着姜二郎的脸狠狠地给了几拳头,还是他身边的丫鬟使劲拉着他道“不要打了,三少爷,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姜二郎的人在外面,听见声音进来拉架,姜临渊失血过多,力气不支,很快就被姜二郎的人拉开了。姜二郎踹了姜临渊几脚道“你竟然还敢打我,我定要父亲和姐姐收拾你。”
姜临渊的丫鬟为姜临渊挡了几脚,闻言捂着肚子忍痛道“二少爷,三少爷刚才是无心的,求您不要与大将军说。”
“纤纤,你起来,不用求他。”姜临渊一步一步回到床上。
“好,你等着。”姜二郎扔下狠话扬长而出。
纤纤抹着泪道“三少爷,二少爷定会去告状的,大将军又要罚您了。”
“没事,我习惯了。”姜临渊躺下道,“我先睡会儿,等会儿怕是睡不着了。”
第二日,陈芷的精神好了些,周奕才放下心,准备了礼物,去勇毅侯府致谢。
陈芷让人拿了药过来,让周奕一起送过去。
“金疮药也太多了,玉颜膏就不必了吧!”
虽然姜临渊不喜欢陈芷,但毕竟之前求过亲,陈芷看出了周奕的小心眼,熟练地顺毛道“这药不光是给姜临渊的,还有给流星的。至于玉颜膏,我这里剩了这么多,云牙和云香也给了,再不用就浪费了。”
“流星?”周奕不解。
“就是姜临渊的那匹马,非常通人性。要不是它,我昨天不知道怎么样呢?”
昨日之事,周奕说起来也是一肚子火。昨日是康王府二公子借康王的名义将周奕请了过去,原来他的外室被府里的母老虎告诉了康王与康王妃。康王一向严以律己,自己儿子做出了这种事情,怎么能放过。二公子将周奕请了过去,也是为了防止康王六亲不认。因为这种理由没陪着陈芷去武丰山,周奕差点六亲不认了。
所以周奕还是非常感激姜临渊的,昨日若不是姜临渊,陈芷的侍卫全部被放倒,云牙双拳难敌四手,还不知会出什么样的事。
周奕装了半车礼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