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神秘兮兮的问纪俊达“这么说,纪大人已经有对策了?”
纪俊达自信满满的说“我当初能让我的那些手下以为他们是文旭尧的人。并且还打算利用他们来嫁祸文旭尧,自然是因为我给他们准备了一些证据的。”
“而且那些证据在我手里自然也是留有可以对照的证物的,甚至我还留了一部分证人和证据,防止我留给手下的那些证据被有心人摧毁了。”
“这一招本来是防备文旭尧的,现在用来对付王林轩也正合适!”
“哪怕王林轩真的就把我的人给屈打成招了也没关系。当初的那些证据都还在,只要他敢咬我,我保证把他整嘴的牙都给崩掉!”
听得这话吴建却一点开心的意思都没有,他问道“可是文旭尧毕竟已经死了啊。若是你的人真的被王林轩给抓住了,上面审问那些人的时候一旦听到了文旭尧的名字,就一定会追查在文旭尧死后给他们下命令的人是谁?”
“文旭尧活着的时候都没有多少亲信。现在他死了,我这个他曾经的副手不就是最有可能的嫌疑人了吗?”
纪俊达在心中暗叫这个吴建也不傻,至少他还能想到这场戏有可能是自己将他吴建和王林轩一起干掉而准备的一场戏。
可是同时,纪俊达又在心中暗自鄙视吴建“好谋而无断、干大事而惜身,你这样的人要是能成事儿,那可真就是老天爷瞎了眼了。“
“这一次算你运气好,有王林轩这个家伙在前面顶着。让我没有功夫收拾你,下次等我找到了机会,我一定把你这小子干掉!”
“你这么好欺负的人,我要是不先送你出局。一旦你利用完了我,然后投靠了程元华那边,我岂不是就亏大了。看来在这次的合作之中,我得留把刀给你了!”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儿,表面上做的就又是另一回事儿了,只听纪俊达温言安慰吴建道“你糊涂啊!“
“就算是真有人追查文旭尧的暗桩,你怕什么?当初文旭尧活着的时候把你欺负的有多惨?我们整个左云卫的人都知道,你怎么可能使唤得动文旭尧的暗桩?可以说,一旦事发了你就是最没有嫌疑的那个人!”
“要是真有人能使用文旭尧的暗桩,他的家人不是比你更有可能?别忘了,文家除了文旭尧之外,可是没人被牵扯进文旭尧的案子里啊。他们一家人可都活得好好的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听完了纪俊达的话,吴建立刻就放下了心来。在文旭尧死后,剩下的文家人也知道在文旭尧还活着的时候,他已经把左云卫上上下下都得罪惨了。
为了避免自己被仇家害了,他们选择了离开左云卫生活,可是虽然文旭尧的职务被吴建顶替了,可文家毕竟还是左云卫的军户。
如果不是文旭尧的儿子现在只有十岁。那他现在还要到左云卫去担任一个百户。所以文家也无法离开左云卫太远,他们只是到了左云卫城外的庄子里生活。
他们的本意是想要逃离左云卫的争斗。可是他们没想到,正是因为他们这逃避的行为,让纪俊达找到了可以把黑锅扣在他们头上的机会。
吴建对文家没有任何同情。他本就是一个道德底线非常低的人,如果他跟文家的关系比较好,纪俊达对文家赶尽杀绝,他或许还会有那么一丢丢的迟疑。
可是在文旭尧如日中天的时候,文家的人也没少欺负他这个副千总。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报仇的机会,他的心里自然是一点负担都没有。
这一次吴建来找纪俊达,就是因为王林轩临走之时的那个眼神让他的心里不踏实。
现在,在纪俊达这里打了一针强心剂之后。他的心中彻底的踏实了,他在这天晚上睡了一个好觉。按照吴建的算计,在第二天王林轩应该就能和那股流民碰上。
吴建已经不怀疑自己和纪俊达的计策会成功了。对他来说,现在唯一的悬念就是他们能成功几分?或者说是能把王林轩打压到何种地步了?
这天晚上,王林轩带着部队在野外也度过了一个安稳的晚上。按照程元华的情报,在明天他们和流民机会有一场恶战。战前的这个晚上,他必须让自己的部队得到充分的休息。
等到第二天中午,王林轩和那伙流民果然在战场上狭路相逢了。
双方的阵势一摆开,两边的实力差距就是一目了然的了!
粗略计算,对方的流民数量怕是有四五千人。这绝对不是公文上所说的什么小股流民!这种规模的流民已经算是小有声势了。
反观王林轩这边,却只有五百多名士兵。双方的兵力差距在九倍往上!
可是王林轩这边的阵型却相当的齐整,而且部队的士气也非常高昂。见王林轩这边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对面的农民军的气势当场就被压了下去。
有很多所谓的流民已经生出了逃跑的心思。
看到战场上的氛围,王林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