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和柳如风现在算不算是冷战,互相不会主动和对方说话,但是又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我挺庆幸柳如风不理我归不理我,但每顿都按时将饭菜准备好。
而我也每次都主动等他吃完去收拾厨房,就这样我们平淡但不温馨的度过了几天。
这几天我摸清了柳如风的动向,他每每在吃完午饭后,会离开一段时间,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会再次现身。
我在发现他这个习惯后,特意在吃完午饭后说了一声,“神尊,你慢慢吃,我回去午睡了。”
柳如风淡淡的应了一声,在我上楼梯的这段时间,他人便消失了。
我见状便开始在整栋房子里肆意走动起来。
我左翻右翻去寻找自己想找的东西。
既然柳如风的手机我没办法在用,那我只剩下最后一个能联系到外界的通讯工具了——胡玄宴留在我这里的那把扇子。
自从上次被柳如风从身上翻出扇子,他便将扇子收走了。
不过我猜测扇子应该还在房子里,就是不知道他会放在哪里。
我在自己所认为隐蔽的地方都找了一遍,结果一无所获。
就在我以为扇子会不会是被柳如风随身带走了的时候,我往他所住的卧室瞟了一眼。
紧接着我走去,在看到床角地板上的东西后,我不禁对自己刚刚一番举动有些无语。
扇子竟然就这么被他随手丢在了床头柜下面……
我暗骂了两句,将扇子捡起来。
“七爷?七爷你还在吗?”
“我现在行动有些不便,您要是在的话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刘成玉,向她问一下我们导员现在情况如何了?”
“七爷?”
我对着扇子独自的说了半天,结果上次没有任何变化我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看来胡玄宴根本不在这上面。
紧接着我又不禁有些担心,上一次和胡玄宴有些不欢而散,他该不会是觉得我太过不争气,不再想理我了吧?
如果他要是不理我,那我和外界真的要彻底断联系了。
我顿时紧揪起一颗心,纠结了一下,将扇子揣进兜里,从柳如风的卧室离开。
再把扇子带回自己的房间以后,我一下午时不时的便喊喊胡玄宴,期待他能回应我一下。
结果外面天都快黑了,胡玄宴的元神也没有再附回扇子上。
我叹了一口气,默默将扇子重新收好,柳如风这个时间应该快回来了。
想到这里我想要起身上外面看一看他回没回来,结果一下起来的太急,整个人眼前有些发黑。
等我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发现门外已经站了一个人影。
我当做一直不知道柳如风有离开过的样子,面色如常地起身。
柳如风在门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似乎在观察我,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揉着头说“我这几天可能躺着的时间太久了,有些发晕。”
“你可以去院子里走动走动。”
我嗯了一声说知道了,不知道是不是看我身体发虚,他突然主动问了我一句,“晚饭想吃什么?”
我有些惊讶他主动和我说话,连连说了几个菜名。
然后跟着柳如风一同出去,看他进了厨房之后我松了口气。
他在厨房忙活了一阵,将饭菜做好后,我主动从院子里走了进来,结果在看到桌子上自己明明刚才还很想吃的菜,现在一看又有一种莫名的反胃,我强忍着胃里不舒服的感觉,吃了一口鱼肉。
结果一口鱼肉下肚,胃里所有的不适感都涌了出来。
我拿着水杯一口气喝光大半杯水,才勉强将胃里翻腾的感觉压下去,但是没有吃几口,我就又开始难受起来,这一回我控制不住的冲向了卫生间,将刚刚吃的东西通通吐了出来。
感受着胃里一缩一缩的翻腾,一个令我害怕的猜想,从脑海中浮现着。
我捂着小腹想着自己这个月还没有来大姨妈,而之前和柳如风之间一直也没有做过什么措施,我该不会是怀孕了?
我顿时脑子一阵嗡鸣。
“你怎么了?”门口询问声响了起来。
柳如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他看着我脸色不怎么好,主动向我这边走过来。
而我已经彻底陷入了,自己是不是怀孕了这个恐慌的想法中。
我又惊又无措地站在卫生间里,直到我柳如风又一次询问“怎么了?不舒服?”
我惨白着一张脸,将手挪到胃部。“神尊我胃好疼,我想去医院。”
有关怀孕这一事不管真假,我暂时都不想告诉柳如风。
而我又不能一直陷入猜测中,只想尽快的去医院检查一下。
于是我装作胃疼,蹲在了地上,柳如风将我从地上捞起来,他把手贴在我的胃部,灌进一阵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