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在晚膳过后又为絮漓请了一次脉说回去重新斟酌方子,又嘱咐了沐垚几句才离开,看着沐垚憔悴不堪的面容却一句劝慰的话也说不出口,这个女人心里太苦了,虽然被尊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可是那又如何,林深想着如果能让絮漓平安,生活平淡而幸福,恐怕沐垚能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皇后之位去换。
林深走在离宫的巷道,眉头深锁着想着该如何调整絮漓的方子,又想着回去查阅一下古籍,希望能够找到医治絮漓的有效良药,却不曾想被一个人的身影拦住了去路。他抬头一眼,竟然是宇文翼站在自己的面前,请安道“皇上吉祥。”宇文翼看着他一身的洁白,仿佛世外桃源中的人一般,甚是羡慕,却也十分的嫉妒,这样俊美的人连他这个男人看了都难免会动心,何况是女人。
宇文翼点点头,对他询问道“良渚公主现在如何?能否医治的好?”林深一拱手,说道“回禀皇上,草民也在尽力寻找医治公主的方法,公主医治的有些晚了,耽误了最好的时机,可能缠绵的时间要长一些。”宇文翼听到这话心里更是愧疚,当初也是因为他将太医全都招进了咸徳宫中,不过到底也是陈熙琰的原因,宫里头的守卫竟然全都归她所用,连人都进不去,话也穿不进去,否则也不能耽误了病情,如果不是因为她也失去了孩子,只怕是无法留着她了。所以宇文翼也懒怠着见她,让她自己在宫内安静的呆几天吧。如果絮漓与沐垚没有事情一切都还好说,如果絮漓此次真的挺不过去,她陈熙琰也要付出代价。
“皇后··”说道沐垚,宇文翼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皇后的身体可还好?是否会有被传染的可能?”林深抿了抿唇角,生怕讥讽的微笑会顺着自己的脸面而流出来,他不怕自己死,只不过如果他死了恐怕絮漓的病情便会耽误的更重,那沐垚恐怕也活不成了。
他将头埋的更低,回道“皇上放心,臣每日都会让皇后按时用药,也用艾草将整个景合宫熏着,想来不会有大碍的。皇后娘娘主要是心力交瘁,精神不济罢了。”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故意说给宇文翼听的,昨日的事情林深几乎看得明白,看的完全,如果不是因为宇文翼,沐垚也不会那么伤心,更不会在那冷风中颠簸了一夜。
果然,宇文翼被他的话戳中了痛处,眉头也皱的更紧了,却也无可奈何,他知道林深此刻对他的意义,自然更是发作不得,嘱咐着“那还要劳烦林神医了。不知道朕能不能进到景合宫中去探望。”林深听到这话,抬头审视着他,目光如炬,没有一丝的退却,说道“皇上是贵体,有着国家大事要操劳,需要耗费更多的经历,依草民之见,还是暂时不要过去的好。”
“那林神医还不是每日都前去诊治么?”宇文翼显然将林深的话曲解了,他想着每日林深与沐垚独处就会觉得难受,浑身上下如同被在冬日里头被泼了冷水一般湿冷湿冷的,林深对沐垚虽然从未表现过过多的关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宇文翼总觉得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那种气息笼罩着他,让他不得不探究林深到底对沐垚有没有不该有的情谊。
“草民是医者,自然不能放任自己的病人不管,就像皇上是天子,自然不能放任着自己的臣民不管。而且草民每日都会饮尽汤药,以防自己被传染了瘟疫,毕竟草民也是要来来回回出入宫城的人,外头也有要诊治的病人,如果不能保证自己身体是康健的,那如何能够再去医治他人,再者如果传染了其他人岂非草民的过失么。”他的话可谓是不卑不亢,将两个人的立场讲的分明,也拒绝的毫不留情。
“那朕何时才能去景合宫中探望皇后与公主。”林深听到此问,又低下了头,仿佛回到了刚刚谦卑的样子,拱手道“如果能去探望,草民自然不会阻拦,会及时的告诉皇上。”宇文翼听到此话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叹了口气才说道“如此,朕想请你帮朕的忙。”林深不解其意,所以没有说话,等待着宇文翼的吩咐。
只见宇文翼向着林深走进了一步,声音中充满了柔情的说道“你与朕相识也是多年,自然从萧然那儿听到过朕与皇后之间的情谊,虽然夫妻两个之间会有龃龉,但是感情只会越来越深。朕对皇后的思念会因为这紧锁的宫门而无法传递,所以还要劳烦林神医了。”他的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