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击让飞鸟原先委缩的内心受到了当头棒喝,她总算也下定了决心。“很好!什么北区最强的参赛者,我会让你好好尝到反击的滋味。”
虽然久远飞鸟的怒气并没有消散,但她还是刻意选择忍耐。
既然这里是舞台,那么欠债该在游戏中讨回。
久远飞鸟凝视着被收纳在恩赐卡中的新恩赐和同伴,让自己鼓起干劲。
“我对你们有信心,迪恩,还有——阿尔玛特亚。”
“请包在我身上,master”
而在久远飞鸟和维拉产生一个小矛盾的时候,春日部耀待在南侧静静地集中精神。
她并不知道为什么久远飞鸟也参加了游戏。
然而春日部耀却有着必须在造物主们的决斗中获胜的理由。
‘这样,就可以履行和孔明的约定——’
维拉之前的话还在她的脑海中回想,耀并不确定那少女到底知道些什么,然而根据她的口气,对方想必拥有关于父亲的情报。
更何况身为久远打出一场丢脸的战斗那可不会被原谅。
“黑兔和杰克都在观众席上,那么飞鸟应该已经取得了新的恩赐。我必须在她使用新恩赐前一口气分出胜负。”
春日部耀露出微笑,胸中则藏着斗志、气魄以及对同志的期待感。
如果久远飞鸟能撑过最初的攻击,就代表她已经克服了弱点。
身为朋友,那样既让人高兴,也感到可靠,同时将成为威胁,还是一种乐趣。
“而且,关于之前那个人...维拉使用过的恩赐,我也已经做出了预测和对策..没问题,我不会输。”
春日部耀手中掌握着绝对的自信和策略。
在她把集中力提升到极限的同时,斗技场中响起开幕的铜锣声。
...
“哟,黑兔,还有杰克,真巧啊。”
逆回十六夜带着珊朵拉还有一个编外人员来到了观众席上,一眼就看到了涩气与纯情完美结合在一起的黑兔。
有些时候逆回十六夜还会感叹,是只有黑兔是这样还是月兔都是这样。
要是月兔都是这样的话,自己说不得就要和帝释天干上一架了。
绝定一下月兔的归属问题。
当然,是自己变得足够强的时候。
“十六夜大人,还有珊朵拉大人?..这位是..”
黑兔也发现了逆回十六夜,兴奋的说道。
“这个..你就当他是个背锅的吧,只要是和魔王袭击有关的,就绝对和他有关系。”
“喂...”
被逆回十六夜连续迫害的迦尔吉有些忍受不了了,出声想要反驳。
“我说的不对吗?”
逆回十六夜歪了歪脑袋,问道。
“...”
迦尔吉沉默了下来,找个一个和逆回十六夜离得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男...男的...”
不知为何,黑兔的脸色惊恐了起来,哆哆嗦嗦的指着披着兜帽的迦尔吉。
“难道..十六夜大人...你..已经..不喜欢..诶呀!”
啪——
逆回十六夜吹了吹自己冒烟的右掌,黑兔那个表情实在是太过于奇葩了。
他一眼就看出黑兔在想些什么。
“要试试?”
“嗯...在这里不好吧?”
“...”
逆回十六夜嘴角疯狂抽搐,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今天的黑兔怪怪的。
难不成上次被听墙角了?
“那就回无名在探讨一下深浅吧。”
“唔——”
黑(becb)兔脸色通红的晕了过去。
“呀呵呵,十六夜阁下和黑兔的关系还真是好呢。”
没有耳朵的南瓜杰克笑嘻嘻的说道,心里还是有些感叹,十六夜阁下还真的受欢迎呢。
“嘛,毕竟是童养媳关系。”
逆回十六夜耸了耸肩,忽然看到黑兔醒了过来。
不过醒来的黑兔并没有去看逆回十六夜,而是盯着圆形的斗技场说着:“情...情况变得很复杂了!没想到飞鸟和耀,甚至连维拉都在同一场预赛里上场!”
“...”
“...”
“...”
如果不是黑兔的耳朵还是粉红色的,逆回十六夜还真的以为黑兔因为害羞而选择性失忆了呢。
不过逆回十六夜只能顺着黑兔的话说下去。
“确实,这三个人各有春秋,我都有些看不过来了。”
“...十六夜阁下..”
南瓜杰克表示,自己还在这里呢。
“那个...飞鸟真的没问题吗?”
珊朵拉看着下方的三人,实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