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对老人家这么暴躁嘛,他又不认识你媳妇…”
“你仔细想想,这里有没有过被烧死的女子,叫做菊香的?”
李正阳摆摆手,示意朱大刚退后,温和对老龟公问道。
“烧死的菊香?小的从这没开门就在了,根本没听说过有人被烧死啊!”
老龟公回忆一会,战战兢兢的回道。
“那你是否听说过其他妓…院,或者私底下在家做生意的风尘女子,有叫菊香的?”
李正阳换了个方式,继续问道。
这老龟公,看起来五六十岁,肯定知道很多。
再说了,谁规定的,一定要在妓院?在家里做野鸡不行吗?
“整个黄土乡,没多少…
烧死的女子……对了!前几年,听说在乡东头,有一个姑娘被人活活烧死了,只留下一个老母亲,后来因为女儿的死,也随着女儿撒手人寰…”
老龟公左思右想,突然惊叫起来,似乎想到什么。
李正阳兴奋问道“你可知道她家住在哪?烧死的女子叫什么?”
他有预感,这女子十有就是女鬼菊香。
其他五人,也来了精神,都竖起耳朵,等着老龟公答话。
乡不是很大,唯一烧死的女子,又在乡东头,不是那女鬼菊香是谁?
“大…人,此事…当时被封锁了,小的不是很清楚,你可以去黄保长家问问,他应该知道。”
老龟公犹犹豫豫,似乎不想提起这件事。
“好吧!多谢了”
李正阳丢下一个银饼子,便急急忙忙出离开了妓院。
“大人,黄保长家就住在乡中心”
老龟公喜滋接过银子后,又大喊着补充一句。
“菊香,原来那书生不是来找你的啊?”
“你不是说找你的吗?害得我们白羡慕一场……”
一帮人离开大门,还陆陆续续传来那些风尘女子的谈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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