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将那些围观看热闹之人,吓了一个哆嗦。
“小书…生,你…哦…给我打死…他”
胡三倒在地上,捂着裤裆如糠筛一般发着抖。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眼睛在翻白,牙齿都咬的咯咯直响。
杀猪佬望了眼面无表情的书生,又看了看狂抖的胡三,也觉得胯下直生风。
“你们两个瘪三,再靠近,就别怪我这个杀猪的不讲情面”
见另外两个泼皮想动手,杀猪佬狞笑着站在了小书生身边。
本就被小书生狠辣吓到的两个泼皮,见浑身肌肉鼓起的猪大肠,正拿着杀猪刀,狰狞望着自己,都急忙停住了脚步,不敢再上前一步。
“这小书生,当真是下死脚啊!太狠了,看着都疼啊!”
“这胡三,以后还能不能娶媳妇?”
“你管他娶不娶?这种祸害,早该死了”
“他们三个,到处敲诈勒索,讹人钱财,如今惹到这暴烈小书生,实属活该。”
“这猪大肠,怎会无缘无故帮那小书生?”
附近赶集的乡民,和小摊小贩,都围在边上,对五人指指点点,多数人在震惊小书生的狠劲,和数落三个泼皮,也有小部分在猜测杀猪佬和小书生的关系。
那常年打架斗狠的胡三,让这些人如避瘟神一样,现在,他两次栽在这个书生手上,他们都带着惊讶与解恨之色。
小书生虽然两次都是偷袭和借了利器,但平常人,哪里敢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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