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福，我的朋友。”
神使笑了笑，双手合十对伍德行礼。
——
“我在裁缝铺看到他了。”理查德面色凝重地点头。
“那是冷冽者的神使，几乎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特意给自己买了身冷冽者长袍，估计是来的太急，原本那件丢在了路上。”
“明白了。”王锦点点头，眯起眼睛。
冷冽者的反应速度比他想象的快很多。
本应该在几天后到来的神使突然出现，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接下来的暗杀会越来越困难，包括今晚这次。
“你要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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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理查德迟迟没离开，王锦扭了扭手腕，笑着询问。
“…不，大副先生。”
理查德摇摇头。
他脸上没了那种温和哀伤的气质，反而愈发严肃。
“来恩·伍德，他是哈克文的后代，跟幽海皇帝能扯上关系。”
“和冷冽者主教比起来，这家伙的罪孽不算深重，杀了的话…弊大于利吧？”
“罪孽不算深重？”王锦饶有兴趣地看着理查德，跟他对视。
“主教家里有大量成瘾性药物，还有几十个被折磨的孩子，你觉得他为什么能这样猖狂？”
“或许你应该去了解一下冷冽者的教规，看看他们是怎么劝说普通人自杀，又是怎么强行募捐的。”
“明天我会去下城区看看毛绒绒神教的教堂，你可以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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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锦拍了拍理查德的肩膀。
“视而不见本身就是罪孽，更何况是警署局长。”
“理查德…我驳回你的提议，这家伙我必须除掉。”
“至于你为什么会给他求情，我们之后再讨论。”
“好吧。”理查德无奈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红裙在黑夜中消失不见，王锦深吸一口气。
哗啦…
铁翼在背后展开，王锦扣上头盔，握紧口袋中的哈拉尔之手。
来恩·伍德。
他今晚一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