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你分明是在自找苦吃。”
闻言,袁隗哈哈一笑,竟然直接从床上坐起,丝毫没有之前的狼狈之相。
袁胤惊讶道,
“父亲,你这是?”
“痴儿啊,韩融兄,你们可知这是我的苦肉之计。”
“我激言与刘如意相抗,落得如此狼狈,陛下心中不忍,便不会计较我们袁氏之前依附董卓的罪,反而认为我是直谏之臣,谏群臣之不敢谏。”
“日后陛下察觉到刘如意的狼子野心,与之翻脸,也定会扶持我袁氏相助。”
“另外,此举还能使得刘如意对我袁氏心生轻视,以为我袁隗老了,能耐不过如此。”
“相反我若是步步小心谨慎,刘氏小儿则认为我有密谋,处处留心我袁氏,说不定还会招致杀身灭族之祸。”
听罢袁隗的解释,众人恍然大悟,纷纷敬佩道,
“不愧是次阳兄,如此手段,果然过人,有你在内,本初、公路在外,刘氏小儿岂会是我们袁氏的对手。”
眼神闪过一丝戾芒,袁隗当即道,
“赶紧给冀州的本初,豫州的公路去信,告之他们晋阳城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