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驼龙枪向张绣的命门刺去,后者边打边退,才堪堪防住这致命的一击。
张济见状,下令道,
“绣儿,不必管我,凭借你的武力应该能够杀出重围,叔父没用,看来是不能陪你出去了。”
“不行,叔父因我鲁莽,才中了伏兵,我岂能弃你于不顾。”
“臭小子别犯傻!”
话音方才落下,只见一支暗箭射出,正中张济的胸口,其人瞬间坠马,生死不知。
北邙山的山崖之上,袁绍向身边的侄子高干赞赏道,
“元才,你的箭术真是让叔父大开眼界,你母亲若是知道你立下此功定会高兴的。”
“小侄不敢言功,皆是叔父教导有方。”
一旁的袁术看了,冷冷笑道,
“本初,你与孟德真是好大的手笔,竟然拿陶谦、孔伷、刘岱等人做饵,引诱西凉军追击。”
“连同为袁家的伯业都没有放过,只怕他们现在还蒙在鼓里,此役若败,且看你如何收场。”
“公路,伯业生性优柔,难堪大任,袁氏同辈之中,唯有你我二人能够成事,只好委屈一下伯业了。”
闻言,袁术大笑道,
“此话倒是没错,伯业这小子成不了气候,算你聪明,倘若你和孟德敢算计我,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两个。”
袁绍附和一笑,心中却忍不住担忧起来。
“也不知道孟德那边战况如何了,成败全系于他手上了,千万别辜负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