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乡之情。”
闻言,西凉军中最好占卜神鬼之道,连出战前都要请巫师测吉凶的李傕站了出来,开口道,
“相国,属下也在城中听到了一些谣言,有人故意散布,便编成歌谣传唱。”
“谓之,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
“千里草,不正是一个董字,十日卜,不正是一个卓字,何青青,意指相国为何势大,不得生,意指在雒阳之战中,相国定会败亡。”
“属下专程请了巫师测算,虎牢关乃是周天子困虎之地,卦象显示泽风大过,水火不济,乃是大凶之卦。”
“而西都长安则有祥云,天子王气显现,属下以为,咱们应该弃守雒阳,迁都于长安。”
此言一出,西凉诸将皆是大惊,李儒更是怒斥道,
“李傕,休得胡言,雒阳乃是国都,岂能说弃就弃。”
与李傕交情匪浅的郭汜、段煨两人助言道,
“尚书令此言差矣,西凉军在外征战多年,久不归乡,家中妻小、老人也不知道如何了,若是迁至长安,临近西凉,也好缓解将士们的思乡之情。”
“况且西凉军的根基在西凉,关东之地的百姓诸侯难以真心臣服于相国,唯有关西之地的百姓士族才会诚心诚意接纳相国。”
听着手下的争执,相国一脸沉思,眼神不由闪过一丝意动,喃喃道,
“迁都长安!”
在人群中,贾诩的嘴角挂起了一抹笑意,他心知要说动董卓同意迁都,还差最后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