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裂,伴随卷帘撕裂,呴犁湖看见了里面的场景,一个身穿青色蟒袍华服的英武青年,一个身披兽纹黑甲的瘦弱中年男子。
青年翘着二郎腿坐在正座之上,中年男子盘腿侧坐背靠马车。
见状,
呴犁湖不由大惊失色,
“你不是刘如意?”
“没错,在下大汉荡寇将军刘平安,你要找我哥,恐怕要去南庭了,他估计正在和你们的大单于喝茶。”
刘平安戏谑看着惊讶的呴犁湖,
旋然自嘲道,
“这么吃惊,看来是我哥的名声太大,让你们对我刘平安如此轻视,看来你们压根没有预料我们兄弟会玩一出瞒天过海的把戏。”
一旁的李存孝走出马车,活动了几下筋骨,不屑一顾道,
“大人,这种只会一些三脚猫把戏的小角色何必跟他废话,不妨让末将出手宰了他,也好热热身,一路上坐马车,身体就跟生锈了一样。”
“存孝将军请自便!”
此时,之前装作在火势下溃散的龙胆骑兵又重新集结了起来,以左右鹤翼阵摆开拒马枪阵,对呴犁湖摆出包围之势。
早在之前的雁门郡大战中,大汉和匈奴双方都使用过火攻战术,赵云作为一军主帅,怎么可能没有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