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鹿城五里外的讨伐军大营,
袁绍与韩馥奉幽州王刘虞之命坐镇于此,
广纳四方义军与诸侯盟军,
主帅大营内,
袁绍正在与麾下谋士荀谌、审配、逄纪等人商议军务,
“主公,在东郡郡守桥瑁之后,现在响应讨伐董卓号召的诸侯有二十一路,会师于巨鹿的有十三路,剩下的八路诸侯会陆续抵达,届时便可以举办誓师大会,直接进军雒阳。”
“友若,有劳你了,各路诸侯,你都要好好安抚,切不可令大营生乱,这些人虽然是为了讨董而来,但不乏有嫌隙旧怨者,听闻刘岱、桥瑁二人不合,险些哗变。”
“主公放心,属下自有分寸,您持有幽州王的御令与天子诏书,想来不会有诸侯冒天下之大不韪,在这个时候内乱,岂非襄助董贼,背负骂名。”
点了点头,
袁绍看向旁侧的陈琳道,
“孔璋,讨伐董卓的檄文你可写好了。”
“属下已经准备妥当,此文定可声振寰宇,威慑宵小,彰显主公的忠心与大义。”
“好,有尔等贤能辅弼,吾何愁大事不成。”
未等袁绍高兴多久,
身边的谋士逄纪一脸忧虑道,
“主公,后将军、南阳郡守袁术驻兵三万人,豫州刺史孔伷驻兵两万人,河内郡守王匡驻兵一万四千人人……”
“现在大营里共计有十八万兵卒,数量还在逐渐增加,待到二十一路诸侯全部集结,兵卒恐怕有三十万之众,粮草供给成了头等大事。”
“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果无法供给大军的粮草,未等进军雒阳,只怕讨董联军就不战自溃了,现在已经有将士开始抱怨。”
露出凝重之色,
袁绍沉声道,
“何以粮草不济,凭借冀州的千里沃土,足够供养百万甲士。”
“供给大军粮草之事一直由冀州牧韩馥负责,难道是他从中作梗,我定要去找他兴师问罪。”
荀谌劝阻道,
“主公,此时不宜与韩馥撕破脸皮,若是没有他的粮草,讨董之事难成。”
“韩馥之所以拿粮草作文章,无非是怕您在冀州的声望越来愈大,威胁到他的地位,您不如向他示弱交好,讨其信任。”
此话刚刚落下,
袁绍的新晋谋士郭图立刻反驳道,
“友若先生,主公出身袁家,四世三公,家世显赫,身份尊贵,想想那韩馥何人,不过是一介袁氏门生罢了,焉能让主公受此屈辱。”
“韩馥克扣粮草,便是想让其他诸侯对主公生怨,依属下之策,不妨告诉幽州王,令他主持大局,想来韩馥也不敢得罪幽州王,破坏讨董之事。”
被郭图的马屁拍得心花怒放,
袁绍连声称赞,
大喜道,
“公则之策甚好,孔璋,你立刻起草一封书信,送去幽州蓟县给刘虞。”
对此,
荀谌大为不满,
他看着郭图小人得志的模样,
暗自生恨,
不由想起族弟荀彧之言,
袁子好大喜功,刚愎自负,
正则明,偏则庸,
不足谋大事也。
轻叹一口气,
荀谌又进言道,
“主公,刚刚得到消息,云中王刘如意已经离开了雒阳,向并州而去,属下愿意作为使臣,前往并州游说云中王讨董。”
听罢,
袁绍冷笑道,
“友若不可,刘如意鸩杀弘农王,天怒人愤,枉为大汉王爷,此獠与董贼皆不可饶,待讨伐了董卓,下一个就是他。”
“主公当以大局为重,若是有云中王在并州的支援,董卓必将分兵驻防,可让我军占据优势,更加主动。”
一拍帅案,
袁绍起身训斥道,
“凭借二十一路诸侯的兵力,共计三十万大军,何须区区一个刘如意,董贼只等引颈受戮。”
正当时,
主帅营帐外的亲卫向袁绍禀报道,
“大人,大营外来了一支贼军,贼首颜良连败蒋义渠、韩莒子、吕威璜、淳于琼四位将军,他喊话要见大人。”
闻言,
袁绍不由大惊失色,
“此人如此厉害,单凭一己之力,竟然连败我四员大将,你们可知道颜良是何人?”
半月前投靠袁绍的冀州清河国人朱灵开口道,
“主公,颜良与文丑为义兄弟,河北绿林的双煞,以勇武并称于世,称雄一时,连黄巾军都要避其锋芒。”
讨伐军大营外,
数千贼军啸聚于此,
贼首为颜良、文丑二人,
在他们身边还有一员紫衣女将,
“晴儿妹子,巨鹿现在聚集了十几万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