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
“左贤王,请给我六千骑兵,我愿意前去迎击于夫罗。”
摆了摆手,呼韩邪冷声道,
“够了,吹奏退兵号角,令所有人撤出马邑战场,这次是我轻敌了,小瞧了这位大汉云中王,想不到他竟有这般手段。”
“我军已经失去先机,将士们的士气也衰竭大半,不宜再战,乌厉屈,记住今日的耻辱,来日定叫汉人百倍偿还。”
一旁的猎骄靡前来禀报道,
“左贤王,骞曼死在了汉人手里,我请命收纳他的鲜卑残部。”
对于骞曼之死,
猎骄靡没有一点伤感,
反而很是欣喜,
她可不想嫁给这样一个沽名钓誉的酒囊饭袋,
若非顶着鲜卑雄主檀石槐子孙的名头,
只怕也不会有这么多鲜卑人跟随,
呼韩邪闻言,
开口道,
“既然如此,我派遣三千铁骑与你前往武州收服骞曼的鲜卑部落。”
“遵命!”
另一边的汉军大阵中,
“王爷,呼韩邪的匈奴骑兵尽数北撤,岳飞、李存孝将军请命追击。”
传令骑手向刘如意禀报道,
他当即摇头下令,
“让所有人原地待命,兵法有云,穷寇莫追,呼韩邪的主力尚在,并非溃逃,如此盲目追击,讨不到便宜。”
“经此一役,呼韩邪的匈奴骑兵吃了不少苦头,会安分一些,趁此时机,我军要加紧整顿操练,筹备来日战事。”
这时候,
郝昭、郝萌两兄弟来报,
“王爷,于夫罗、刘豹父子,以及呼厨泉的匈奴援兵到了。”
“知道,令他们过来。”
很快,
于夫罗、刘豹、呼厨泉三人前来,
当初在太原,
刘如意让于夫罗、刘豹父子前往西河郡、上郡等地召集羌渠旧部,
羌渠四子呼厨泉得知了兄长与侄儿的消息,
急忙率部来投,
他们手中已经聚集有一万六多匈奴骑兵,
这些都是效忠于羌渠一脉,
当初须卜当、军臣、呼韩邪等人发动南庭政变,
呼厨泉提早察觉到风吹草动,
带领亲眷与大部人马出逃西河郡,
避免被杀的下场,
在匈奴南庭,
除了去卑被软禁之外,
其余羌渠嫡系血脉几乎都被屠戮殆尽,
须卜当可不是心慈手段之辈。
“王爷,呼厨泉愿为大汉效力,只求能够手刃须卜当、军臣等人,报得家族大仇。”
跪在刘如意面前,
呼厨泉激愤道,
将之扶起,
刘如意安抚道,
“请放心,只要你们忠心于大汉,早晚有一日,我会带着你们杀到南庭,铲除须卜当等人。”
“眼下有了你们率领的匈奴骑兵支援,即便与呼韩邪正面交锋,我也不惧了。”
刘如意欣喜于呼厨泉、于夫罗等人的加入,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
雁门关非常平静,
除了相互侦查的探子外,
匈奴与大汉并无摩擦产生,
然而千里之外的雒阳城里,
却是暗流涌动,
长乐宫内,
董太后向灵帝刘宏劝说道,
“陛下,拥立太子之事已经是迫在眉睫了,哀家听闻大将军何进率领崔烈、袁隗等三公重臣一同上表请命,立史候刘辨为太子。”
“这何进好大的狗胆,竟敢让文武大臣向皇帝施压,这肯定是后宫里何莲那个女人的注意,陛下,你可千万不能让他们得逞了。”
“刘辨资质愚钝,难当大任,反观是我亲手养大的孙儿刘协,天资聪颖,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自从董宠、董重接连身死,
在董氏一族之中能够让董太后依仗的仅有董承一人,
不能坐视外戚何氏一家独大,
董太后便动了立太子之心,
作为她亲手养大的孙儿,
董候刘协与董氏族人很是亲近,
董太后甚至有意将董承之女许配给年幼的刘协。
而皇后何莲与大将军何进也在积极为史候刘辨谋取太子之位,
当年皇后何莲毒死刘协生母王荣,
灵帝刘协对此耿耿于怀,
一度有废后之心,
尽管在十常侍的劝说下放弃废后,
却也与何莲离心离德,
连带其子刘辨也厌恶起来,
为此长期搁置立皇储太子一事,
即便迫于压力,
让刘辨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