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意见有人上前质问,
急忙自报家门,
这可是一个在世人面前露脸的机会。
汉室宗亲,
讨伐的黄巾功臣,
立刻有人认出了刘如意,
在蔡邕耳边介绍起来,
稍稍有些诧异刘如意的身份,
蔡邕随即拱手笑道,
“原来是讨伐黄巾有功的广乡候,老夫失礼了。”
“听你说遗憾惋惜,可是我蔡家有怠慢之处。”
大庭广众之下,
刘如意不敢造次,
他也只是想要讨个关注,笑道。
“蔡议郎莫怪,晚辈只是感觉可惜,焦尾琴之音,蔡小姐之才,都堪称一绝。”
“怎会没有名曲相配,在下曾偶然从一山间隐士手中讨得一份琴谱,愿意献给菜小姐。”
此言一出,
立刻有人投来可笑,鄙夷,不屑的神色,
故作高深,
原来是一个献宝谄媚之徒,
“如此那便多谢,请让小女一观。”
闻言,刘如意赶紧将手中琴曲交上去,
那是他从系统奖励中获得的礼物,琴谱《平沙落雁》。
蔡琰看着刘如意,有些好奇,
接过侍女拿来的琴曲,随手翻看几页,
她却是越看越吃惊,双眸既有欣喜,又有震惊,
“父亲,这本琴谱的作者,当真是世外高人。”
蔡邕闻言,亦是惊讶,急忙道,
“请君山兄看一看,这琴谱是否真如小女所言。”
桓谭,字君山,雒阳最著名的琴师,
乃是汉乐府的太乐令,
掌管着太予乐署与黄门鼓吹署,
上至天子宴会群臣的歌舞,
下至民间乐坊的乐曲,
全系与他一人之手,
堪称音律歌舞方面的泰山北斗,
桓谭接过琴谱,初看面色严肃,翻过几页,
神色欣喜起来,又有几分不敢置信,喃喃道,
“真乃高人也,其才不下伯牙子期,在下钦佩不已,这琴谱当是无价之宝,此曲足以传送千古,后世流芳。”
桓谭神色痴狂,
众人足可见这琴谱的价值,
不由对刘如意大为改观,
蔡琰的小脸有些慌张,急忙施礼道,
“刘大人,这份礼物属实贵重了,小女子万万承受不起,请您收回去吧。”
憨憨一笑,刘如意豪气道,
“蔡小姐不必客气,这琴谱对于在下只是赘物。”
“刘某志向不在诗琴小道,平生之志,在于戮力上国,流惠下民,建永世之业,流金石之功。”
“正所谓,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这琴谱只配的上小姐这般的风华才女,方可是相得益彰。”
小脸一红,蔡琰低头羞涩不已,一时语滞。
“可是……”
“小姐不用推辞,刘某登临贵府,也是有一事拜托蔡议郎。”
“好了,昭姬,既然广乡候如此说,你便收下,敢问有何事,老夫可以效劳。”
蔡邕知道蔡琰喜欢这琴谱,于是笑道,
“蔡议郎,当今陛下好诗文辞赋,爱惜贤才,尽人皆知,在下不才,自负胸有点墨,尚可献文献才。”
“怎奈何书法拙劣,不堪入目,在下知道蔡议郎精通隶书,自创飞白,书骨通达,特来求字。”
闻言,哈哈一笑,蔡邕环伺左右,爽快道。
“有何不可,广乡候今天可是来对了,除了老夫外,钟繇钟演,张芝张昶,邯郸淳,皆是书法大家,你若有名篇,我等可用篆隶真行草楷,为你各书一篇。”
“好,那就有劳蔡议郎与诸位了,在下辞赋,绝对不会辱没诸位。”
刘如意拱手笑道,一脸胸有成竹。
这下蔡邕尴尬了,
他原本只是客气一下,
没想到刘如意居然当真了。
这些人都是心怀傲气的名士,
往日都是一字千金,
若不能叫他们心悦诚服,
岂会轻易为他人撰写辞赋。
“这小子以为自己是谁呀,侥幸得个琴谱,尾巴都翘上天了。”
“呵呵呵,真是好笑,钟元常和张伯英的字,连达官显贵都是一字难求。”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我倒看看他能做出什么名篇,可别贻笑大方。”
看在蔡邕的面子上,
钟繇、张芝等人并没有拒绝,
只是有言在先,若非得到他们认可的辞赋,
是绝对不会动笔撰写出来的。
虎视众人,刘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