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广宗县的十余万汉军北上,
向中山郡曲阳进发,
讨伐太平道三贼的最后一人,张宝。
张宝闻讯并未逃跑,
而是将曲阳县城的所有居民逃走,
率部驻扎,意据城防守,与汉军决一死战。
曲阳县在张宝的多番加固下,已是一座坚城,
比起张角张梁等人,他做的更加彻底与决绝,
整座城池没有居民,全是兵卒与城防工事,
全副武装之下,宛如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
面对汉军围城,曲阳守军根本不慌,
反而敞开四座城门,一副请君入瓮的模样。
皇甫嵩命令驻军曲阳城外,严阵以待,不得妄动,
军营账内,
皇甫嵩与董卓两人召开军事会议,讨论如何攻打曲阳,
“刺史大人,曲阳城四门洞开,实在蹊跷,恐怕有诈,末将愿为先锋,一探究竟。”
傅燮当仁不让的站出来道,
作为皇甫嵩的先锋官,他勇武又不失谋略,可谓一员悍将,
“好,令傅先锋统帅三千刀盾,三千长枪,一千铁甲,五百车骑,一千五百长戟,从北城门杀入。”
“还有何人自愿请战。”
“末将孙坚愿往!”
孙坚身穿红漆赤甲,腰横古锭刀,抱拳道。
“甚好,不愧是号称江东猛虎的孙文台,令孙司马统帅四千刀盾,三千长枪,一千精骑,从南城门杀入。”
除了袁绍,曹操两人外,皇甫嵩派系的将领都在积极请战,
反观董卓这边的大将,几乎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正在坐等着皇甫嵩等人出丑。
自从皇甫嵩被封冀州刺史,统管冀州战事后,
董卓就一直心怀不满,各种故意使绊子,拖后腿,
其实董卓清楚,自己的权力被削弱都是因为皇甫嵩上奏进言,
在朝堂之上的士大夫都是支持皇甫嵩的。
刘如意是明白人,出工不出力,他也乐得清闲,
正好让其他人探探路。
半个时辰的功夫,
傅燮与孙坚两部被杀得大败而归,
简直是丢盔弃甲,狼狈不堪,险些殒命,
带去的两万多人马,仅仅冲出来数千人,
众人都很惊讶,
这些都是精锐之师,傅燮孙坚也是猛将,
不知道为何败的如此惨烈。
强忍伤痛,傅燮报告道,
“刺史大人,曲阳城的大街小巷都被改造过,宛如一座迷宫,布满机关陷阱与伏兵暗哨。”
“这不算可怕,城内的黄巾军还布下了奇门阵法,军士在里面被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一旁的孙坚更是不解道,
“这阵法非常邪门,孙某不敢说饱读兵书,自问也是粗通一二,此阵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奇也怪哉。”
孙坚自诩“兵圣”孙武之后,自然是精研兵法,他对于领军打仗、排兵布阵也是颇有门道,眼下这么说,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稍后,
孙坚与傅燮两人画出了曲阳城内的布局图与阵势图,
看过之后,众人都没有一丝头绪,
皇甫嵩无奈,只好暂时休兵,继续围困,
一连五天,汉军都毫无建功,
数次尝试,反倒是又损失了一两万人马。
刘如意有些无奈,他还想着拿下张宝的人头,
黄巾三兄弟的悬赏任务仅剩最后四五天的时间,
再不破城,就没有机会了。
正当他不抱希望时,事情却出现转机,
三日之后,
皇甫嵩、董卓等人又在商议攻城破阵之法,
忽然门外有将士来报,
“刺史大人,军账外有一人求见,他自言有破城破阵之法,小的不敢怠慢。”
皇甫嵩一脸好奇道,
“来者何人?”
“小的不清楚,他自称鹿门山隐士庞山民。”
“庞山民?未曾听说过,是何人物。”
“管他何人,先请进来瞧瞧,反正眼下我们也无计可施。”
“也好,请庞山民进来吧。”
不一会儿,
一位青衫儒士从军帐外走入,
他羽扇纶巾,衣带飘然,
眸如星辰射寒光,眉似玉带刷漆墨,
一身出尘入世之气,
“冒然打扰,失礼了,小人庞山民见过各位大人。”
“给先生看座,军营简陋,多有怠慢,听闻先生有破阵之策,皇甫嵩请你指点一二。”
庞山民微微一笑,抚扇道,
“指教不敢说,在下山野小民,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