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县拥有高墙,易守难攻,我等据城而守,以逸待劳。”
从邹靖口中听到黄巾将至的消息,各义军首领纷纷出言献策,
大部分都赞同守城策略,
毕竟蓟县县城在幽州地界称得上是一座坚城,
其由刺史与太守共同管理,郡内人口数十万,
经济相对繁盛,相当于幽州政治中枢。
扫视左右,邹靖略显失望,他将目光落在了公孙瓒身上,笑道。
“伯圭精于战事,曾率麾下白马义从,数破乌桓,名震辽东,邹某愿闻高见。”
邹靖早年间与公孙瓒共事,一起讨伐胡人,
而且他曾被胡人围困,幸得公孙瓒解救,
所以两人交情匪浅,邹靖特别看重公孙瓒,故而问之。
“何谈高见,粗浅拙见罢了,我等不可轻易守城,黄巾贼寇看似凶猛,实则虚有图表,无须畏惧,号称六万之数,只怕三四万而已,多是流民盗匪,真正战力,不过万余人。”
“我们主动出兵,可以在行军过程中打对方一个抽手不及,贼军尾大不掉,两难相顾。”
“若是等黄巾兵至,于城下安营扎寨,那才是悔之晚矣,黄巾聚众,一旦纵火,蓟县危亡,我等必陷苦战。”
作为主战派,公孙瓒一向喜欢主动出击,掌握战场主动权。
常年抵御外辱,他手下兵卒多是骁勇之辈,从不惧战。
刘如意没有出言献策,刘关张三人也是一旁静听。
他们皆未表态,但都是倾向于主动出兵,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真要等黄巾军兵临城下,横生太多变数,
且守城不出,局面过于被动。
“伯圭之言,深得我心,众将听令,留八百步卒守城,其他兵马全部出动,迎战黄巾贼寇。”
得公孙瓒之言,邹靖信心大增,当即拍板出兵,
叫众人集结大军于北城门下,
进行了一个简单的祭旗后,他亲自带队出征。
蓟县的常备郡守兵一千人,加上紧急招募的一千人,
以及助战的大小义军四千人,一共六千人,
其中骑兵一千两百人,弓手八百,余下皆是步卒。
千骑中,公孙瓒带来的白马义从有六百人,
为了防止乌桓等外族生事,他将部分白马义从留在辽东,由副将严纲统领。
出兵时,正值午时,饮水饱食之后,由骑兵先行。
公孙瓒精于骑兵,所以邹靖令他统帅,自己带领步卒弓手押后。
刘如意与刘关张三人皆在公孙麾下效力,这是他亲自点将的,
除了关张两人的武勇外,公孙瓒还颇为看好刘如意身边的霍去病。
一路疾驰,一个时辰左右,他们便与黄巾先锋部队撞见。
黄巾军浩浩荡荡的步卒队伍,约有万人,
看上去军纪松弛,调度杂乱,实属乌合之众,
他们衣衫褴褛,手中武器也是木棒,爬犁,镰刀一类,
只是眼神充满仇恨与义愤,宛如巨大的怨念集合体,透着几分不祥与悲哀。
“此地正适合骑兵突击,全军听令,随我从右翼薄弱处杀入敌阵,撕裂敌军阵型,冲呀。”
公孙瓒一见敌军出现,立刻判断出战机,根本不给对方反应机会,
他亲自带领麾下白马义从发动突击,余下骑兵纷纷跟上。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白马义从不愧为久经沙场的悍卒,发出震耳欲聋的口号声,
宛如狼入羊群般杀入黄巾军,直接撕破一道大口子,不可阻之。
马蹄践踏,军刀骑砍,白马义从手下完全没有一合之敌,
一边倒的杀戮宛如农民在田地里割韭菜。
“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今日,翼德,云长,贤弟,随我冲杀。”
大喝一声,刘备夹紧胯下马驹,
左右手持雌雄双股剑,意气风发的没入敌阵,
依仗猿臂之利,他双剑覆盖范围不小,一时无人能够近身。
“哎,百姓流离,沦为贼寇,实在令人唏嘘。”
看着不远处的无情杀戮,关羽一手提刀,一手抚美髯长须,感慨起来。
“二哥何必自寻苦恼,学学大哥,大丈夫脚下,谁人不是白骨累累,只要你我兄弟齐心,相助大哥,定然可以创造桃园盛世太平。”
“俺燕人张翼德在此,何人敢伤我大哥,杀!”
“哈哈哈,三弟教训的是,河东关云长来也!”
关张二人相继杀入敌阵,顷刻间,众人与黄巾军战作一团。
哎,杀几个小兵也没啥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