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她还那么小。”
“果然长得帅的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不知情的人们,对雪兰兰报以同情。
议论叶天的话语一出,引来一片附和。
也有一部分了解情况的人,站出来解释道:
“你们难道是瞎子吗?那两人根本不是情侣,那穿着长裙的漂亮女孩,不就是雪兰兰嘛!”
此话顿时引来一片惊呼。
“雪兰兰!据说雪星亲王已经卷入了政治危机……那岂不是要被满门抄斩!连雪兰兰也不例外!”
“……不至于吧,雪星亲王怎么说,也是皇室,是雪清河的叔叔。不至于叔侄之间相互残杀吧!”
旁边的人,叹惋摇摇头:“自古无情帝王家,别说是叔侄了,就连父子、兄弟之间,都没有真感情。”
“寻常人间,叔侄之间,尚还有时有摩擦,更何况帝王之家。”
此话一出,围观的众人恍然大悟:“这就不奇怪了。如今的雪兰兰,就是张催命符啊!谁要是粘上她,准备没有好下场!”
“这少年离开雪兰兰,也是对的。毕竟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家族着想。”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雪兰兰面色苍白,纤细的手指,抓着裙摆,不安地扣动,玉牙将红唇咬的惨白。
头深深地低了下去,恨不得能埋在地上。
身为亲王的女儿,良好的家族环境,将她的前半生保护得太好了。
这也导致雪兰兰,根本没有面对困难的勇气。
更何况,她第一次独自面临的,便是绝境。
以往在这个时候,都会有人站出来救她的。
可惜,这一次没有。
所以雪兰兰,才想得到叶天的保护。
但她现在明白了。
这一切,都过于强求了。
她面临的困境,是死亡。
没有人会拿性命,来保护她。
这时悲哀的现实。
雪兰兰想坚强,但眼泪却止不住。
她太害怕了。
父亲不在,叶天也要离开……
“我答应过你,就不会食言。”
叶天半蹲下身子,摸了摸雪兰兰的脑袋,面容强挤出一丝欢笑。
说实话,雪兰兰刚刚才表现,着实让他有些不喜。
不过对方终究还是个,在上学的孩子。
怕被抛弃,实属正常。
当然叶天不会去想,大多数像他一样年纪的人,也在上学。
“都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这时,小舞的喊声,在人群中响起。
原本她已经快要走出此间密室,但听到雪兰兰的哭腔,还是折返了回来。
来到叶天身边,小声嘀咕了句:“叶天你真善良。”
凡事要量力而行,叶天的信条虽说是悬壶济世。
但雪兰兰的背景,实在太容易招来杀身之祸了。
作为叶天的好朋友,小舞可不希望,一觉醒来,看不到叶天了。
“你难道不知,我是雪清河的救命恩人?”叶天轻笑一声,他不想让小舞平白无故的担心。
总觉得这样有些别扭。
“那我还是你的未婚妻呢。”小舞没好气地白了叶天一眼:“这些事件确实存在过,但能作数吗?”
叶天在政治上,真是一窍不通啊!
她不由得提醒道:“帝王最是无情的,雪清河是马上就要成为皇帝的人。”
“你要是以他的救命恩人自居,那离利剑刺穿你的喉咙,也就不远了。”
“哎,你还是多想想吧,免得一身了得医术,却救治不了自己。”
小舞敦敦教导。
叶天笑而不语。
不是他无法与小舞辩解。
而是两人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小舞纯纯魂师一个,相较于他,更不懂政治。
叶天明白,小舞刚刚的一番话,实际上是将政治与魂师之间的恩怨,划上代沟了。
帝王有时候,的确和强大的魂师一样,喜怒无常,喜欢滥用手中的力量。
但两者有着明显的不同。
政治是需要讲究影响的。
它终究不是一个人的舞台。
即便是天斗太子不是千仞雪,和叶天没有暗地里的关系。
作为雪清河的救命恩人,叶天即便是在天斗城自吹自擂,整天吹牛,也不会引来杀身之祸。
反而会受到雪清河的保护。
无他,千金买马骨罢了。
这点道理,怕是有点政治常识的人,都会懂。
当然,小舞除外。
毕竟她只是一名,彻头彻尾的魂师。
魂师之间可以快意恩仇,毕竟那只是关乎几个人的恩怨。
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