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造反队在青蒲公社把吴远中爸平反了。”
这个结果卫兰知道过了,她奇怪的是好像魏文彬的意思是说:今天只给吴远中爸一个人平反了。
于是卫兰问:“只平反了他一个人吗?”
魏文彬想了想说:“平反文件上只有他一个人,也没有其它的说明。
“但是,各生产队的造反队都撤了,现在只有青蒲公社里还保留着造反队,中学里的造反队好像也撤了。
“我寻思着形势有所缓和,所以就回来看看。”
“那不太对呀!”卫兰说:“按胡司令对我爸说的意思,应该是所有被批斗的贫下中农,解放前的事都不能做为批斗借口。
“按理说这些人应该都被平反呀,怎么就平反了吴远中爸一个人?”
魏文彬说:“我说呢,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让造反队收敛,原来是卫叔在运筹帷幄。”
魏叔听到这,批评道:“你说话能不能实事求是?就喜欢夸大其词,给人带不了的高帽子。
“就凭我跟你卫叔的关系,你说这些虚的,就显得生分。
“再说,这是卫兰,又不是外人,你说这不着边的干啥!”
魏文彬有点尴尬,他不好意思的朝卫兰笑了笑,辩解道:“我又没夸张,说的也是实话。”
卫兰只是笑。
魏叔转头问卫兰:“你说的胡司令是受领袖接见,并亲自任命的那个造反队总司令吗?”
卫兰点点头说:“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