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他去他家里找他吧!”
卫兰又问:“噢,那魏老师家在什么地方。”
那人给他指明了路,卫兰就从学校里走出来了。
她按照那人的指示,又问了一次路,才来到魏老师的家里。
现在造反队重点批斗的对象就是他们这些教育部门的人,虽然魏老师暂时幸免于难,但保不齐哪天,厄运就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所以他最近深入简出,没事不轻易出去。
家里除了领袖语录,其它所有的书都扔了。
什么毛笔、烟斗、茶叶
所有的,跟资产阶级生活方式有一点点相关的东西;
所有的,跟物质和精神享受相关的东西,都扔了。
甚至于,除了领袖语录,其它的书都不能看。
他虽然没被批斗,但他和那些被批斗怕了的人一样,每天都提心吊胆地过着。
最怕的,就是有人敲自己的家门,一听到敲门声,就慌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魏老师正在家里面百无聊赖的坐着,突然敲门声响起。
他慌忙戴上眼睛,拿起手边的领袖语录,状模作样的看了起来,并示意老伴去开门。
魏老师的老伴走过去,提心吊胆的开了门,一个漂亮的女孩站在门口。
似曾相识又想不起来。
卫兰看她眼窝深陷,双目无神,异常憔悴。
她叫了一声:“阿姨!”
魏老师的老伴努力想这是谁,一时征在那里,没有回应卫兰。
魏老师没见到凶神恶煞闯进来的戴红袖章的人,又听到是门口女孩的说话声,寻思着应该不是造反队。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一看,是卫兰。
“卫兰呀!你怎么来了?快快,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