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别伤心,皇上这是为着娘娘着想。早前娘娘要留下大皇子的时候,奴婢也有这层顾虑,怕别人利用大皇子算计了娘娘去,咱们遭到的陷害还少吗?”
“利用大皇子陷害我?”容茵还没有从自己的悲伤里走出来,有些呆呆的。
“娘娘,咱们坤宁宫里里外外这么多人,保不齐就有别人的人,若是大皇子在这里出点差池,娘娘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皇上召了李院正给大皇子瞧一遍,大皇子万安,如此送回去,就算大皇子再出了问题,也跟娘娘无关。”
容茵听这话,心里也在思量这件事,眼里的灰败并没有消失,她觉得有些累,你算计我,我算计你,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
果然方嘉说得没错,我想要“中隐”,只是个妄想罢了。可是,若“大争”何其难!
容茵想到皇上的话,双眸有些迷茫,良久,喃喃道“佩芳,皇上定然是听到了咱们的话,他不准我过继孩子……
果真只是颗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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