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赖我呢!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伯父是族里的老大,我不来京城找他找谁?”
“我就在苏州地界,你为何不先去找我商量商量?”容文斋也越说越来气,话便越说越狠,“我看你便是诚心不让这个家好过!”
人在六神无主的时候,便越发地易怒,似乎借着说些狠话,心里恐惧便能发泄一空。
“我诚心!好好好,我们二房累死累活,到如今没有功劳连苦劳也没有了,我受够了,我要求分宗!”容文亭一下子嚷出来。
屋子里即刻安静下来,屋外树枝的老丫,经受不住狂风的摧折,咔嚓一声断开来,声音在狂风嚎叫的间隙里显得尤为刺耳。
“三弟脑子转得倒是很快,分宗?逃避祸患?”
容文斋盯着容文亭,容文亭被看得有些心虚,便挺了挺后背,强令自己顶起这口气来。
“不错,茵儿作死,总不能都陪着一块儿死。”
容文斋呵呵笑了几声,语带讥讽,“三弟前几年怎么不分宗?叔父前几年都是靠着娘娘拉的关系,才将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吧,如今满天下的人都知道苏州容家,乃皇后叔父,你以为分宗便能保全自己?不过是自欺欺人,你就是分到九重天上去,也在皇后的九族之内!有那闲工夫,还是好好抱起团来,想想如何帮娘娘躲过这一劫吧。”
容文亭被训斥了一番,也蔫下来,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是啊,祖父和叔祖父的遗憾就是因为咱们容家两房各自为政,眼下,咱们可不能再让姐姐受到损伤。”容文斋的长子站出来说了话。
容文斋看着这个还没有弱冠的孩子,心里宽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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