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呼啦啦跪倒一片,容文斋忙磕头请罪,“请皇上恕罪,臣弟愚鲁,口不择言,请皇上念着家父英灵未远,饶恕臣弟死罪!”
容文亭已经吓得几乎失禁,已然说不出话,只不停砰砰磕头,如同安了机簧的偶人。
皇上看了容茵一眼,才轻轻抬了抬手,侍卫们呼啦啦退出去了,容文亭便如抽了筋的,软在了地上,家里的人无一敢上前搀扶。
容文斋这才带领着众人再次给皇上磕头请安,皇上摆手叫了起,随手脱了斗篷丢给王宝。
皇上再次看着容茵,打从自己进来,她便是一副死样子,一动不动坐在那里,两眼呆直,皇上心里撇撇嘴,无才,无德,如今瘦得皮包骨了,便再加上无貌,自己却冒着大雪驰马来接,看来自己也算得上“无脑”了。
皇上心里生着自己的气走过去,一把将人拉起来,“皇后好大的胆子,朕下了旨意,让皇后回宫,怎么着是公然抗旨不尊?正好,你们容家阖族都在这里,要领罪倒是省了办差的脚程了。”
这话一出,容府阖族呼啦啦再次跪地请罪,皇上眉头一皱,扫视一地的烦人精,这还让不让朕说话了?他眼下倒是真想开发了这些人!
“世子爷,皇上一路奔波,甚是辛苦,你先领了众人出去,让皇上歇会子,这里有娘娘伺候着就可以了。”
王宝适时地发挥一个肚子里蛔虫的作用,拿话点拨容文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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