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九渺天尊感到震惊。
但很快他便平静下来，沉吟道：“也就是说，为了让六道轮回恢复正常，你们需要大量的灵魂……是这样吗？”
“没错。”
林闲点头道。
“百万亿灵魂，地界的暮妖应该足以满足你们的需求，虽然没有确切数过，但据我估计地界剩余暮妖的数量绝对在百万亿之上。”九渺天尊说道。
众人面露喜色。
然而还没等高兴多久，九渺天尊却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但很可惜，我不会让你们就这么轻易带走这百万亿灵魂的。”
“为什么？”
被九渺天尊拒绝在林婉馨的预料之中，但她不理解反对的理由。
对这个世界而言，那些暮妖已经和死去的生命没有区别，只是保留着灵魂行走在大地上的行尸走肉罢了。无论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被带走都没有区别。
九渺天尊道：“我不清楚你们的世界法则如何，但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生命之源，如果再失去大量灵魂，那就会导致世界立刻崩溃，彻底陷入毁灭。”
“虽然再过不久这个世界仍然会毁灭，但说起来很矛盾……”
“我是不会让这个世界以非自然方式毁灭的。”
众人面色微沉。
说不通吗？
说不通的话，就只能直接动手了。
或许是感受到了众人的战意，洛诗涵也忍不住紧张起来，纤纤玉手轻按在剑柄上，蓄势待发。
战斗随时可能会爆发。
可就在这时，九渺天尊却突然开口。
“话虽如此，但你们并没有与我战斗这一条选项。”
“嗯？”
众人眉头轻挑。
林闲更是忍不住笑道：“怎么，还没打你就认为我们必败无疑吗？”
“不，恰恰相反。”
九渺天尊淡然道：“以最坏的结果考虑，我会败在你们手上。但即便如此你们也无法从这个世界带走灵魂，我早已将自己会落败的可能性考虑其中。”
“这个人工天界现在是由我独自维持。”
“一旦我在战斗中落败，人工天界便会向地界坠毁，残留的力量会将整个星球彻底粉碎。”
“而你们所想要收集的灵魂，也会在星球毁灭的瞬间消散。”
“换一种思路，哪怕你们选择立刻摧毁人工天界，我也能凭自己的实力亲手摧毁整个灵动界。”
九渺天尊的语气十分淡然，可从他嘴中说出来的话却十分令人骇然。
就连洛诗涵都惊呆了。
“师、师尊，你在说什么啊师尊！”
洛诗涵诧异无比道：“你是要亲手毁灭这片灵动界吗？！”
九渺天尊微笑道：“诗涵，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众生要踏上自己所选择的路，最需要的便是觉悟。”
“为了不任人宰割，又要有赌上性命的觉悟。”
“而我，便有着这样的觉悟！”
以自己会落败为前提。
无论怎么选，只要打算用强制手段胁迫，都不可能得到结果。
林闲等人沉默了。
无论是先杀九渺天尊，还是先摧毁人工天界，这个世界都会毁灭。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六道轮回法则的存在，导致一旦灵魂失去了宿体就会立刻消散，那样一来收集灵魂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真的没有谈判余地了吗？”林闲无可奈何道：“就算我们不夺走这些灵魂，这个世界按照你的说法也会在不久的未来毁灭，从结局来看根本没意义啊。”
“此言差矣，凡人的生命也不过百年，甚至比这个世界剩余的寿命还低。但你能说他们的生命毫无意义吗？所谓众生，就是会为了区区百年岁月倾尽全力。”
九渺天尊微笑道。
他的道心无缺，趋近于无限圆满，无懈可击。
无论众人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话锋一转，九渺天尊沉吟道：“不过，这件事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商量余地……”
“事实上，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
“什么意思？”林婉馨问道。
“你们那个所谓的六道轮回，按照你刚才的描述，应该有着将其他世界容纳并蓄的能力。”
九渺天尊道：“如果你们能将灵动界也吸纳入六道轮回的范围，既能重新给予这个世界生命力，让灵动界得以延续，也能得到你们想要的灵魂，这是两全其美的方案。”
“前提是，你们确实能做得到。
没错，正如九渺天尊所说。
六道轮回确实有着将其他世界吸纳进自己体系的能力，毕竟六道轮回，六界分立就是以此建立的。
但林婉馨并不能肯定可以做到这件事。
“究竟能不能做到，我们说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