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夹子女郎精准的等在落点做毫无必要的迎接。
以查大致扫过她们展示在身体正面的名牌——上面的符号被重新编排成了神秘的数字串。这原本也是事务员之间为数不多的差别——这些差别比他之前想的重要。他想了想之前是否见过这几位事务员。想不起来。过去的认识全部作废了。
老板。临时老板在等你。她们说。声音没有任何记忆点。
符合单结构论的生物,以查想。引领时她们在前面,陪伴时她们在旁边。她们在以查身后,跟着他从天台下降,进入终点事务所的主体。
下到倒数四层的时候,可以看到奥数学徒在半透的弯管隧道中来去匆匆。看到他的时候,他们说:五三五。有的说:四一。
以查对他们说:十。或者二十四。欣赏他们发懵的表情。
涅希斯仍然一言不发。这基本只有一种可能性:他并不在此处。以查并不知道全知之眼是如何在当前的状态下出门的。
无论涅希斯在不在,和一梅兹的会面都得进行。
现在以查坐在原初奥数法师那朴实无华,冷酷无情的算桌前了。桌子另一侧的墙壁上方挂着显示两个白色无理数的钟。这只钟有七枚指针,都指着下面那个较大的无理数。
一梅兹正在它一动不动的指针下方。骷髅脸从三堆错落的算纸中露出来,抬起看以查一眼。
在这同时,以查也看到他将要说出口的话。
喔迦带来的帮助非常有效。宇宙常数的计算完成了。一梅兹说。原本。
也就是还没有。现在的预计呢?
无法计算得出。并非计算不出来,而是无法计算得出。一梅兹没有感情倾向地加重声音:我们需要更多条件。
我今天就是来确定这些条件的。我确信你也一样。以查说。确实一样。这个时候他们之间存在并没有太多积极意义的心灵相通。无需确认,一梅兹只是微微颔首:
我希望能达成畅通的共享。以确定条件的范围。以及范围产生的条件。
以查说:嗯。
由我发起。沙沙两声,骷髅法师慢条斯理地从开口递出一张算纸。直接从最重要的开始吧。我提出最重要的条件之一:完全控制维里·肖的一切所做,所为,所想。
以查扫了那张纸一眼,笑了。
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他把那张纸按到一边,计算无法得出。那么你预想的假设已经被证实了吗?这么确定?
确定指?你是在询问可能性的百分比?一梅兹的手指敲着下颔,发出空空的声音。为了说明这件事,我提出共享:这个百分比原本是不能公开提出的数字。但你到来此地的行为直接使其上升至原来的六倍。因此现在不但我们可以尽情讨论,在下一步的分解中还可以把它当做已知条件来使用。
我收到共享。明白。我提出问题:原来的宇宙常数呢?
问题:原来的宇宙常数?
补充问题:宇宙常数是一或无。既然原本的宇宙常数可在被预计的情况下被计算出来。那么它一定有已知的雏形。
凡可以估定计算者定有其确定表现模型。又名三定法则——来自《有限的奥数》,一本记载你们学派成果的基本
手册。以查瞥着一梅兹黑洞洞的眼窝,不考虑后来的变化。按照原先的计算路径,宇宙常数会是什么?
共享:那是你知道的事物。
共享:我知道那是我知道的事物。我提出条件:我要亲眼见到。
问题:从我的数据库角度,这是不相干的。
我补充条件:没有事情是不相干的。
听完这句话,一梅兹沉默了。原初奥数法师没有在纸上计算,不过大脑狂转的声音即使隔着三沓算纸也能听到。最后他向前倾了倾身子,把头扬出一个怪异的角度,看着头顶那座钟。七根指针在他的注视下开始移动,有快有慢,最终在跑过不同的圈数后慢慢指向上方较小的数——
这似乎是个有点艰难的过程,一梅兹的骨头在这之中一直在吱吱作响。
有那么一会儿,然后吱吱声和指针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停了。钟面彭地一声打开。里面跃出白色的小熊。
以查沉静地看着它轻轻一跃,跳过三叠算纸,落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小熊和钟面,桌面的大小都并不匹配,但这个过程完成得出乎意料地和谐。以查没叫它的名字,而摸了摸它的脖颈。我提出共享,同时确认。一梅兹微歪着头:
和我们的预期相同,修正逻辑聚合在宇宙常数的计算上起到了重大作用。以下事实或许对你已知:它本身已经是绝佳的原型。可以预见的是——准确地说,我们已经预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