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扬,马上又垂了下去。
裴沛看了屋内一眼,见他们正在跟杜老说话,便领着林凌回了他暂时办公的院子。府里差役进进出出行色匆匆,裴沛也暗暗着急事态发展,却知林凌的着急跟他们的不同。进了屋内,他也不好把门就这么关上,只能叫她到边上把她拥进怀里。
“他们那边杜老会应付的,要是他们真验不出毒,之后这些事都要靠你了。”
“我在门内也算是蠢笨的那一个,怎么到了这儿,我反倒是最聪明的呢?”她趴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裴沛暗笑,说“聪明不好吗?”
“现在方知越聪明的人事越多,还不如当个蠢的。”
裴沛轻拍她的背,又问“辛苦了,聪明人。你在外面可查到些什么?”
回府迎他的小吏只知道长流带着人出去了,裴沛又是一回来就先去看了林凌教学,还不知林凌这次出去的收获。
“查到一个老翁,我把住址给了长流,让他过去了。我追查到时他没在屋子里,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的门。”
草木也不是随时能帮她盯着,尤其是那些生的纤弱的小草,到了晚上基本就无知无觉了。大树还能撑一撑帮她盯足一整天,可也不是所有地方刚好都有高过院墙的大树。这还是幸好这两天都是晴天,若是阴雨天,一入夜它们都会陷入沉睡没法帮她的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