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梗犯了盗窃罪,你贾张氏包庇,还敢袭J,跟我去局子。”
“对了,何雨柱要给贾梗背黑锅,也犯了包庇罪,一起去局子。”
公安冷着脸。
现在,公安是一点情面也不会讲了。
人活一张脸,脸被抓破,都不怎么好见人。
当看到一个人脸被抓破,要是不了解,还以为是搞破鞋呢!
这公安还单身呢,贾张氏抓破了他的脸,他找对象都有影响。
贾张氏往地上一躺,她说什么也不走。
“你要是拒捕,我有权开枪。”公安拿出了枪,对准贾张氏。
轧钢厂保卫科都有枪,派出所的公安就更不用说了。
对于拒捕的,公安有权开枪。
可以说,贾张氏要是拒捕,被打死也是活该。
当公安手中的枪对准贾张氏脑袋,贾张氏不敢撒泼了。
冷汗从贾张氏额头渗出。
这时,贾张氏不敢闹了。
战战兢兢的爬起身,贾张氏拄着拐杖,跟着公安去局子。
出了四合院,就看到一个挎子。
挎子是一种摩托车,却有三个轮子,后侧可以坐人。
贾张氏和棒梗挤一挤,公安开着挎子回局子。
……
看热闹的不少人都散了。
秦淮茹愁眉苦脸,她不在乎贾张氏,却在乎棒梗。
想了想,秦淮茹就去找阎埠贵。
棒梗偷了阎埠贵家一只鸡,如果阎埠贵能写谅解书,棒梗就只需要在少管所半个月。
没有阎埠贵的谅解,棒梗可是要在少管所一年的。
秦淮茹也是心累,关于棒梗偷东西,她也教育了,可是却没用。
学坏容易,但要学好可就不容易了。
秦淮茹也后悔以前没教好棒梗。
阎家门外,阎埠贵等着秦淮茹。
“你家棒梗偷了我一只鸡,你赔我三块钱,我给你谅解书。”阎埠贵也不废话,直接说。
“三块钱?鸽子市一只公鸡也就一块五左右吧!”秦淮茹皱着眉。
秦淮茹还是知道行情的,如今,虽然物资紧张,但鸽子市一只公鸡也就一块五左右,还不要票。
其实,以现在的物资紧张程度,一只公鸡的价格提高到三块五块都可以,但哄抬物价可是不小的罪名。
对于鸽子市,国家还能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老百姓也不容易,要是没鸽子市,怕是很多人要饿死,但如果鸽子市哄抬物价,国家可就不能容忍了。
而哄抬物价的人要是被抓到,估计要吃花生米。
所以,鸽子市的物价虽然高一些,但也没太离谱。
鸽子市的好处是买物资可以不要票。
“就算一只鸡一块五,按规矩,偷东西要赔三倍,我这还要少了。”阎埠贵说。
“我赔两块钱。”考虑了一会,秦淮茹说。
阎埠贵没直接答应。
最后,秦淮茹赔了两块五。
当秦淮茹把两块五给了阎埠贵,阎埠贵也就写了谅解书。
“秦淮茹,不是我说你,你知道棒梗偷了我家的鸡,要是直接承认,赔个钱,道个歉,事情也就过去了,现在好了,棒梗要进少管所,你婆婆也要坐牢。”阎埠贵摇了摇头。
“思想不要滑坡,孩子做了错事要勇于承担,而不是一味袒护,你就是心存侥幸。”三大妈也说了下秦淮茹。
秦淮茹面无表情,眼中却有着一抹恨意。
秦淮茹恨阎家。要是阎家不报案,棒梗也就不用去少管所,贾张氏也不会有事。
拿着阎埠贵写的谅解书,秦淮茹就去派出所。
傻柱想陪秦淮茹一起去派出所的,何大清却把他关在家里。
“爸,棒梗还是个孩子,他进了少管所就一辈子毁了。”傻柱说。
“我怎么听说棒梗以前进过少管所?”何大清问。
“这……”
“也别把组织想的不好,家里教不好孩子,进了少管所就是国家教孩子,这对孩子有好处。”何大清淡淡说。
像人是铁饭是钢里梁拉娣的儿子大毛,就进过少管所,长大了不也去当兵,保家卫国,在部队里还表现好,是个英雄人物。
说什么进了少管所就一辈子毁了,要是进一次少管所就毁一辈子,这孩子也是没出息。
少管所存在的意义是正面的。
不管傻柱怎么说,何大清都不让他陪秦淮茹一起去派出所。
傻柱就是想接近秦淮茹,他馋秦淮茹的身子。
“你和秦淮茹的婆婆结过婚,以后离秦淮茹远一点,虽然你和贾张氏离了,但要是和秦淮茹走的太近,别人只怕要说你爬灰了。”何大清对傻柱说。
听了何大清这么说,傻柱愣住了。
一时间,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