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修寒将陆璃悠抱到了床上,帮她脱去鞋袜,用帕子替她擦了擦手脸。
见她只穿了一件齐胸襦裙,便也没替她脱衣服,就这么穿着睡吧,明天等她醒了再换吧。
莫修寒脱去外衣,穿着睡衣上了床,侧身躺在床这头,看着陆璃悠。
一旬前,他们最后一次躺在一起。
上朝那天,他醒得很早,也这样看着陆璃悠,看了许久。
若不是为了她的安全,他还想继续看着她,就像以前一样……
莫修寒向陆璃悠身旁挪了挪,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只有一臂的距离,她身上的酒味掺着她自身的味道不断钻入他的鼻腔。
莫修寒微微勾起嘴角,轻声道“醉鬼。”
他伸出手,跟陆璃悠的手交握在一起,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是不是许久没有跟陆璃悠一起睡的缘故,这次他睡得很快很沉,甚至第二天陆璃悠醒来的时候,他都还在睡着,自然也就没看到陆璃悠跟调色盘似的脸色。
“嗯……”陆璃悠微举起被两人十指交握的手,看了会,放下,目光移到莫修寒的睡脸上,陷入了沉思……
她昨天喝醉了,这事她知道,因为她脑袋现在还有点宿醉的不适,但……她不是跟马方一起喝的酒吗?怎么她醒来出现在了寒王府?
难道,昨天遇见莫修寒了?
陆璃悠转动一团浆糊的脑袋想啊想,忽然,她想起,她好像确实在勉强清醒的一瞬间看到了莫修寒。
好吧,喝酒被抓包了,还是喝醉的时候遇到了他……
她知道自己酒品不好,但她之前千杯不倒,鲜少喝醉,也就没有耍酒疯的时候,而现在,换了个身体……
陆璃悠看向两人交握的手,这又是怎么回事啊?莫非她昨夜耍酒疯非要抓着他的手不放?
不是吧……
她是这种人吗?
好像是……
陆璃悠无奈扶额,“喝酒误事啊……”
向窗外一看,天都大亮了,她这个掌柜还在床上呢,真是太对不起新员工了。
昨儿个她还跟他们慷慨激昂地说着企业文化,今儿个她可就一觉睡到了太阳晒屁股,真是打脸……
陆璃悠松开了跟莫修寒握在一起的手,往回抽,却发现莫修寒抓得紧。
她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他抓那么紧,难道昨夜不是她耍酒疯,而是他趁人之危?
这个念头一出来,陆璃悠就立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都在都在,完好无损……
她又盯着莫修寒看了一阵。
他怎么还不醒?
陆璃悠伸手探向他的脸,这种跟大反派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以后可就不多了,现在不抓紧机会捉弄他一下,不就亏了吗。
陆璃悠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他的鼻子,抬头看天,哼哼了两声,等着他醒来。
“一大清早这么有活力?”忽然,变了音的声音从莫修寒口中传了过来。
陆璃悠噗呲一笑,嘴角刚弯起,就听见莫修寒接着道“昨晚还没折腾够?”
她脸上的笑容立马凝固了,松开了莫修寒的鼻子,“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不知道。”说着,就要往回抽手,一只手安全了,另一只手被莫修寒握得更紧了。
莫修寒举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炫耀似的举给她看,“别想赖账,你昨天缠了我好久。”
陆璃悠往后抽了抽,没抽动,嗔怒道“你,你不要脸!”
莫修寒看着她微微生气的模样,勾起了嘴角,唯一用力,便将她拽入怀中,在她耳边吹着气,故意压低了声线,声音低沉,充满磁性,又极具魅惑,“昨夜,阿璃很是热情,莫莫非常喜欢。”
“草!”
陆璃悠脸颊蹭得一下红透了,猛地推开莫修寒,也用力抽回了手。
这次,莫修寒没有阻拦。
见好就收,才能长久。
陆璃悠揉着手,“你可真狗,我昨天喝醉了,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不记得了。”
他狗,她也狗就行了。
“忘记了?”莫修寒面带笑意地看着她。
陆璃悠肯定道“忘记了。”
“那好吧,”莫修寒直起身子,下了床,走向靠墙的木柜,颇为惋惜,“既然忘记了,那这东西也就不做数了。”
“什么东西?”陆璃悠见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该不会错过了什么好东西吧?
莫修寒拿着盒子,走到她面前,“还要不要?”
陆璃悠警惕了一下,“这里面是什么?”
莫修寒见她如此,主动打开木盒,指尖勾住黑绳,将吊坠从中取了出来,垂在她眼前。
陆璃悠仔细一看,这吊坠通体漆黑,不就是之前莫修寒送她那块墨玉吗!
之前两人交换了身体,这玉便又回到了莫修寒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