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间飞进来的了。连这点也排除的话,门就是没有关,当然也没上锁。这种蠢事怎么可能发生,实际上,凶手是砸碎了玻璃闯入了现场,要是门一开始就打开着,他有什么必要砸碎玻璃?”
“这样考虑吧,凶手砸碎玻璃并不是为了闯入房间……”
可是,让-保罗压根儿没有在乎我给出的暗示。我咬着嘴唇陷入了沉默。我都已经指出来了,这条脑筋像豆渣的警犬还无视我的指责,那以后的事我不管了。
“卡萨尔,开始询问关系者。我想先问保罗·索讷这名神父让·诺迪埃最近的生活情况。村子里的神父对假释中的有前科的人应该会多少有点关心,有可能问得到方便我们逮捕诺迪埃的情报。”
受到让-保罗的指示,卡萨尔队长的部下前往传召索讷神父。
宪兵走出去后,让-保罗对我们说:
“好了,小姐、驱先生,等会儿你们可不能待在这儿。正规问讯时不可以让普通人在场,你们也该懂的吧。要是我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待会儿再告诉你们。问讯完之前请你们到客厅等等……”
就在这时,一名脸色大变的宪兵突然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温和的索讷神父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