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何?”
“手持利刃,就要懂得隐忍!”孙铿说到“当我们弱小时,可以咄咄逼人,不惜鱼死网破,与敌人同归于尽,这样可以让敌人心生畏惧,不敢轻辱。可是一旦我们真的有了实力,反而要懂得隐忍,将自家的锋芒给藏起来!”
“那就是——”,陆养浩指了指金陵城内外遍地地火光,说到“任他们这么嚣张下去?”
“怕什么!”孙铿轻笑了一下,说到“你看看,你我所在的午门,有火光吗?章含之所在的奉天殿,有火光吗?文德嗣所在的西华门,有火光吗?”
“那就对喽!”孙铿说到“咱们不是不动,是一动,就一定要杀人!把敌人杀干净,杀绝!都说身怀利刃,杀心自起。可在动杀心之前啊,咱们一定得克制自己!”
孙铿说完,又换了半边屁股坐在弹药箱上面,说到“陆养浩啊陆养浩,什么时候你懂得忍了,我这只队伍就可以交给你了。”
“呃……那你呢?”
“我?”孙铿说到“其实我最想的做的,是去太学院当一名学生!”
……
“轰!”
长江上,那十多艘双甲板楼船终于开炮了。
每层甲板上有十多门炮,双层也就是二十门炮。十艘船,合计二百门铁炮。
漆黑的弹丸落在金陵城中,如天女散花一般,威力未必多大,但造成的声势却颇为惊人。
其中一炮砸在了玄武湖中,溅起巨大的浪花,映着火光,像是一棵逆天而行的火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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