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薛大妈夹了个饺子放在薛礼的碗里,疼爱道:“来,孙子,吃。”
薛礼微微笑了笑,咬了个饺子放进嘴里。
随后,眼泪却有些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自从懂事起,他就从来没在大年夜里吃过饺子。
而且,还是肉馅儿的。
“真好吃。”
“好,好吃就多吃点儿。”薛大妈老眼带着些许泪花,抚摸了下薛礼的头。
“孙子,以后一定要有大出息,好回报居叔,听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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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奶奶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的。”薛礼很是认真的点着头。
他从来没觉得,生活可以如此的美好。
而给他带来这一切的,是居易。
他发誓,一定要努力学习,成为有用的人,然后回报居叔!
他念念的居易,此时正斜靠在床上,听着收音机里的政治信息,想法却和同样挺政治的二大爷刘海中完全不一样。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开始了。”
微微叹了 口气,坐在那静静的抽着烟。
虽然早有所料,但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十年运动会,是整个国家的一大灾难,整整十年没有进步,反而退步。
而就在这十年里,世界各国却在这个期间迅猛发展,为以后的技术领先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无数的技术壁垒被一个个搭建起来,一个个技术在迅猛的突破。
而反观我国,却不仅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了很多。
无数的高级人才,高级知识分子,被打上了耻辱柱。
人人尊敬的教师,被安上了臭老九这样的一个标签。
到了最后,最为严重时,居然会发生初中生教初中生知识的境地。
“这是一场灾难啊!可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弱小,可事实上,他就是这么的弱小。
他最大的能力,只能是独善其身,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人,这已经无比的困难了。
想要拯救更多的人,他发现,他能力真的有限。
在整个社会动荡中,他宛如一片王阳中的绿叶,只能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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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人事,听天命吧。”
微微摇了摇头,起身往外头走去。
—个人在家也太过无聊了,还是去找自己的红颜知己吧。
梁拉娣看着居易的样子,关心道:“怎么了居易,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
平日里,居易总是乐呵呵的,可今天大年三十了,本来还以为居易会在自家过呢,谁承想,却跑到这边来了。
而且,看这脸色,也不大对劲。
居易勉强露出一丝微笑,道:“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没事才怪呢。”
虽然和居易生活在一起并没有太长时间,但梁拉娣还是能感觉到居易心情并不是太好。
见他不想说,她也就不再多问,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尽量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以此来缓解居易心里的压抑。
闻了闻她头上的香味,身子往下窜了窜,拍了拍她的后背:“行了,睡吧。”
梁拉娣更加感觉到居易的不对劲了。
居易什么时候睡的这么素了,从来没有过。
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颊,将被子稍微拈了拈,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小声问道:“你今晩上不准备回去了? ”
“早上再说吧,就这么抱着你睡,挺舒服的。”居易闭着眼,嗡声回了一句。
梁拉娣没在说话,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抱着他的手微微用了点儿力气,仿佛要将自己给融入他的肉体里一般,这才心安的闭上了眼睛。
四合院内,吃了饭的何雨水回了房,看到居易屋里已经黑灯瞎火,忍不住嘀咕道:“大年三十,关灯这么早? ”
这年头,可没有后世说的什么大年三+开灯开一夜的情况,但基本也会比平时多幵一会儿。
没有多想,推幵门进去后,重新换了炉子。
第二天一早,天上飘起了小雪。
秦淮茹就早早的起了床。
她今天,要到乡下,把自己表妹给接来。
不为别的,就为了能把傻柱的婚事给破坏了。
她窥视傻柱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中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但让她放弃,肯定是不现实的。
这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连傻柱都没告诉。
秦淮茹走了不久,棒梗直接推开了傻柱家的门进了去。
“傻柱傻柱,赶紧起来。”
棒梗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张嘴就叫了出来。
此时,傻柱正缩在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