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定眼一看,可不嘛,这居易明显是精神不佳的样子。
再一想,老人去世,估计是忙活到现在了,于是连忙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你赶紧进去好好休息吧。哦对了,你吃了没,我让你三大妈给你稍微做一点吧。”
神色疲惫的摆了摆手,迈步往里走道:“吃过了,三大爷,不忙活了,我先进去了啊。”
“哎哎,你当心脚下,可能有些雪没铲干净,滑。”三大爷连忙提醒道。
居易没说话,头也不回的畅了畅手。
—路和正在扫雪晒太阳的人微微打了声招呼,刚到家,见施工队正在那施工,屋里已经全部砌好了,正在外面通管子。
居易因为想要休息休息,也就没再客套,直接将钱全部提前结清了,又给了肉,这才直接进屋里去了。
用空间里的水洗了洗脚,随意对付了一下,就直接躺进了被窝。
不多久,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下午,他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的。
“来了,稍等。”
希希索索的穿好衣服开门,见的秦淮茹站在门外。
“秦姐啊,什么事儿?
秦淮茹捋了捋碎发,露出很是甜美的笑容:“居易,你都睡了一下午了,到我屋里随便吃点东西吧。”
摸了摸肚子,似乎还真有些饿了,于是也没客气,道:“行,那就多谢了。你稍等一下。”
进了屋子,再次出来时,手上提着一只鸡递过去:“晚上炖一下吧,我想喝点鸡汤了。对了,施工队明天还来吗? ” 秦淮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虽然昨晩上刚吃了一顿大鱼大肉的,可谁会嫌弃吃肉呢。
手脚麻利的接了过去,答道:“明天再收个尾就成了。施工队让我给带个话,明天结束了,差不多该结清账目了。” 居易点了点头:”’
转身道:“你再休息一会儿吧,等好了我喊你。”
她倒也没和居易说什么客气话,毕竟她心里也知道,自己家的棒子面粥啥的,估计人家居易也吃不惯。
就算是细粮弄的馒头,人家也不一定待见。
重新将门关上,给自己点了一支烟,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
杨厂长显然已经不是最好的选择了,他现在得尽快转移目标了。
至于说后不后悔资助了一番杨厂长,他倒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心里感受。
对于权利的争夺交接,他从来没放在心上,他也志不在此。
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每天自由自在,享受生活就够了。
他没什么雄心壮志,非要出任CEo,迎娶白富美。
既然押错了人,那就及时的改正过来就是了。
葬礼上,李副厂长看到自己时,那一抹打招呼似的微笑,以及那若有所思的滴溜溜转着的眼睛,居易知道,李副厂长是有所怀疑了。
“那也正好,似乎杨厂长也不是一个可以长期合作的人。换一个人,也不错。”
摸了摸下巴,嘴角一抹冷笑出现。
只能说自己刚开始来的时间不久,还是太过单纯了,总以为人心不会太坏。
以为在战场上下来的,没几个会有坏心思,都是一心以国家繁荣为己任。
可是他想错了,身居高位的,尤其是这个时期身居高位的,没有几个是善茬。
是人都有私心,在大方向不变的情况下,做出最为有利于自己的行为,是非常正常的。
“我也是脑子有些懵了,居然会认为杨厂长人不错。”
苦笑一声,将烟头仍在地上,脚在烟头上狠狠的碾了碾。
第二天,居易正在机修厂呆着,就有人通知,有人来找。
居易出了厂门,就看到一个人正在等着。
这个人居易不认识,于是,疑惑道:“这位同志,你是谁? ”
那人连忙笑着伸出手:“你好你好,我是咱们轧钢厂的,我们领导有点事找您,方便耽搁您一点儿时间吗? ”
居易眉头一挑,有些猜测,微笑道:“原来是咱们厂的同志啊。行,劳烦您前面带路。”
不多时,一处相对偏僻的地方,一辆吉普车停在那,李副厂长正倚靠在车上抽着烟。
见到居易来了,立马面带微笑的主动上前:
“居师傅,冒昧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啊々?!”
“李副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居易装作疑惑不解的问道。
李副厂长笑容亲切,仿佛很要好的朋友般,搂着居易的胳膊道:“瞧你说的,难道我只有有事才能找你啊。有空吗,我请你去喝两杯去? ”
居易面容迟疑了下,点头答应:“李主任给面子,我自然得兜着。成,那就谢李主任了。”
李副厂长笑容更加亲切了,引着居易上了车。
招待所单间里,李副厂长要了好几样肉菜,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