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蛤蟆爬他脚面,他不会蹲下来指着癞蛤蟆破口大骂,因为那屁用没有。
他的解决方案很简单,一脚把癞蛤蟆踢飞。
要是这癞蛤蟆恶心的他难受了,踢飞都不解气,那就按死!
多简单啊,非得吵来吵去的。
可有些事,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想要把癞蛤蟆踢飞或者按死,得找到根源。
不然,刚踢飞,又爬过来,更恶心人。
所以,他直接把所有的根源都给一次性打断,直接让傻柱和一大爷认干亲。
然后,再给傻柱找个媳妇。
最好再生个孩子,这样一来,一大爷的注意力还不全给转移到孩子身上了啊。
比如现在,贾张氏敢和他旭蹶子?
扇了她两次,她能咋的?
要是搁以前,一大爷为了以后养老,怎么着也得站贾张氏那边不是。
现在呢,完全没有,还主动让傻柱不接济秦淮茹家了。
现在找个对象,都防备着不被人知道,估计得等结婚那天才能知道了。
而贾张氏,她再敢作妖,自己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就比如这次,三大爷一大爷都站在自己这边,二大爷吃了两回饭,吃人嘴软,也站在自己这边。
这样的情况,贾张氏还敢购蹶子?
想一棍子打死,就一棍子打死了。
是放是不放,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
整天和她巴巴的,有用吗?
把自己的智商拉低到对方同一层次,然后被别人用丰富的经验给打败?
这不扯呢嘛。
摸了摸下巴,暗暗道:“看来,以后这里还真就成了情满四合院了? ”
“嗯.......还有个许大茂没收拾呢。不过,自己好像有些不太好意思下手了。”
居易有些苦涩的想。
毕竟,对方太惨了,娄晓娥离婚了,怀了自己的孩子。
潘凤和他结婚了,但是特么孩子不是对方的。
关键他找了个媳妇儿,还给自己带来了个神功!
那缩身功,说实话,就算是初练,那滋味也是杠杠的。
“算了,暂时先不坑对方了,毕竟对方也没坑我不是。不管再怎么坏,没坏到自己身上,那就行。 想想对方的遭遇,居易实在是不忍心了,摇头放弃。
“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
于莉哼哧哼哧的洗着衣服,抬起头来,用有些肥皂沫子的手擦了擦脸,疑惑道。
“啊,没什么,我在想事情呢。”
居易回过神来,坐下后掏出烟来点上。
于莉迟疑了下,没再说话,而是加快了洗衣服的速度。
洗了衣服后晾起000来,红着脸走到身边蹲下,手悄悄的摸向了他的腰带。
一小时后,于莉突然抬头道:“对了,我爸让我问一下,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个工作? ”
居易正抽着烟享受呢,突然被这么一问,疑惑道:“你想要去工作了? ”
于莉讪讪点头:“嗯,想要找个工作,不然光靠家里那死鬼,什么时候才能生活好点啊。”
居易想了想,道:“行,我帮你找找看吧,你想要找什么样的工作? ”
于莉心头一喜,道:“当然是时间自由一点的,可以有大把自由时间的了,钱多钱少道无所谓,主要是时间能自由安排的。”
在家里,她有些不敢发挥,但整天不是上班就是下班,她就没多少机会去出租屋了,她也不甘心。毕竟,有些滋味,尝过了就是尝过了,再想 放下,可不容易。
当过饿死鬼的,绝对没人会介意当饱死鬼。
居易心头有了些主意,缓缓点头道:“行,我知道了,这些天我帮你问问吧。”
于莉大喜,连忙低头认真擦地。
心里暗想,果然,男人只有在女人认真干活的时候,事情才更加好谈一点。
第二天一早,张师傅带着一票装修队早早的就到了居易家。
“张师傅,你这可够早的啊!”
居易一边搂着扣子,一边笑道。
没办法,他这个点可还没起来呢。
“哈哈?没办法,吃这碗饭的,可不就得早点嘛。”
张师傅笑了笑,将图纸再一起对照了下,又画了条线路,道:
“居师傅,后面的街道上,有个小水口,完全满足出口的条件,就这么着了呗?
居易点点头:“就这么着,你先把我的屋子给隔断一下,我这钥匙给您一份,这两天您辛苦一下,后天晩上我可是要睡觉的。”
“您就瞧好吧,保证没问题。”
有那三斤肥猪肉的动力,那动力,杠杠的。
简单的又交代了一下,就洗漱一通,推着车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