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三大爷立马瞪眼睛看他:“我那是说他是个读书的料!咱们文化人说的话,你怎么能理解的这么浅薄了。”
二大爷立马就想跳起来。
他小学没毕业,可是他一生的痛啊!
“你这阎老西,你?……
“行了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吧,都多大的人了,还在这争这个呢。”一大爷看他们都要吵起来了,连忙喝止了下来。
二大爷吹胡子瞪眼的瞪着三大爷,气呼呼的哼了一声。
三大爷同样不甘示弱,瞪大眼睛看着对方,但神态却怡然自得的多了。
没办法,咱是读书人,得讲究风度。
当然,他也很恼火就是了。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是基本素质。
刘海中这个老东西倒好,上来就说他坏话,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想和居易交好关系吗?
要是居易听到这话,心里要是有个疙瘩咋办?
居易敲门进入,此时,秦淮茹难得的没有在洗衣服,而是呆在屋子里静静的坐着,仿佛在等待审判。
见到居易进来,连忙拘谨的站起来身,双手无措的捏着衣角,忐忑道:“居易,怎??…怎么样了? ”
居易有些愁眉的坐了下来,道:“你婆婆还是住在这个院子里,不过,她不敢再撒泼了。还有,你有什么条件啥的,也可以放心大胆的提出来 o当然了,你就是想分家也行,我会去帮你说的。”
他不是圣母,按说这事他懒得操心的。
可是吧,这事多少是因他而起的,要不是自己逼迫秦淮茹做出决定,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甭管秦淮茹多圣母,起码她自己是没有惹到居易的,总不能搏到一半,把人坑了就不管了吧。
当然,不管也行,但心里总归过意不去,他又不是个冷血的人。
秦淮茹目光涌现失望。
她在贾家实在受太多的气了,受那恶婆婆太多的气了,而又已经发生了肢体接触,以后她的日子将会更加难过。
惨然一笑,说道:“分家,怎么分家?一共就一间房子,能往哪分呢。”
一间房子隔成两间,总不能分家了后,一个里屋一个外屋吧。
居易有些挠头。
这个年代就是太过麻烦了,哪像后世,就算买不起房子,租个房子也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这年代,你想要租房子?
也就上次实在太过幸运,还能租到,这年头哪有房子租的。
至于买卖,那更别想了。
这些个房子可都不允许买卖的,那可都是归工厂的。
所以,想要房子,就两个办法。
要么厂里分配,要么去街道办申请。
可街道办哪那么容易申请下来啊,多少人都盯着呢,一个个眼睛都差点冒出绿光了。
无数的人结婚了分家,想要分配一套小房子,都想尽办法也没有门路,更何况是秦淮茹呢。
“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可以把抚恤金给要过来了,起码日子也能好过一点。”居易说道。
没错,就算再不舍,贾张氏现在也不敢作妖,抚恤金她必然得拿出来。
秦淮茹眼睛微微一亮。
有了两百多,每个月就算多出来五块钱,起码也能稍微吃的好一点了。
而闹到这个地步,她自然也不再会给贾张氏三块钱的养老钱。
那么,每个月这些钱都能换来十几斤的细粮了。
而且,现在厂里有肉,虽然不是免费吃,但也并没有贵到哪里去,一个星期,也是可以吃上那么一回的。
再多,她就舍不得了,毕竟虽然不要你肉票,但也是需要饭票买的。
而一般的饭票,当然不能一比一当肉饭票用,而饭票没了,可是要出钱买的。
就秦淮茹的情况,她哪舍得买呢。
不说她,整个大院里,也没几个人舍得天天吃的,因为根本吃不起。
厂里虽然可以给你搞来一些肉,但人家又不是慈善机构,当然不会做亏本买卖了。
收拢人心是一方面,但也不能做亏本买卖不是。
要不然,杨厂长敢每四天,三万多往外面撒?
一个月二十多万,他顶上乌纱帽不想要了?
这可都是公家的钱!
就算你关系再硬,也不敢这么搞吧。
“居易,谢谢你了。”秦淮茹很是温柔的说了一句。
居易浑身一抖,连忙干笑了两声:“不用谢,这事因我而起,我也有点责任。还有,如果你想要分家,可以去街道办去申请一下试试看,起码 留个档,指不定就能分到一间了呢。”
秦淮茹苦涩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说的好听,但这种事,哪那么容易呢。
她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