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爷顿时陷入沉默。
居易这话虽然说的复杂,但理解起来并不难。
这事,贾张氏做错了,且贾家有钱。
贾张氏不想拿出来补贴家里。
贾张氏强自霸占了抚恤金,这钱是要用在秦淮茹还有几个孩子身上的。
他们是院子里的三位大爷,人家求到这里了,就得给个话,不然,连三位最德高望重的人都解决不了,这说不过去。
这是对他们三人威信的重大挑战。
说到威信,二大爷可就不困了!
别的都好说,但咱的威信不能丢啊!
他还指着这个身份装杯呢。
于是,很是愤怒的拍案道:“这个贾张氏也太不懂事了,居易你说的对,这事确实不能这么算了。这样,我建议,明天咱们召开个全院大会, 好好商讨一下这件事。”
“咱们虽然是三位大爷,但也不能搞旧社会的一言堂,还是得结合群众的意见的。”
他倒也不蠢,直接就给将大半的责任给推了出去,还能在大院面前装杯,多好的一箭双雕啊。
“对对对,二大爷说的对,这事儿,还真就得这么办。一大爷,您觉着呢? ”三大爷附和道。
—大爷看了眼居易,又看了眼眼带悲切的秦淮茹,缓缓点头:“行,就这么着吧。今天不太适合,就明天晚上吧,明晩,召开全院大会,将你 的事情给商量一下。”
这时,居易突然微笑道:“当然,召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正好也商量一下,到底怎么处置贾张氏的事情。在这里,我给个意见,贾张氏也许不 太适合咱们大院,我建议,将其驱逐出去。”
在场的人,出了秦淮茹,顿时眼睛微微一缩。
暗道,这居易够狠的啊,这是要一棍子打死啊!
将其驱逐出院子,可不是一件小事,这时代可不是以后,好像租客和房东关系不好,被撵出来了,再找一间房子就成了。
在这年代,代表着名声,代表着臭大街!
一个大院的人都不希望和你住在一个院子里,那么,别的院子不管什么情况,基本也不太会愿意接受的。
那到时候,要么回老家,要么无家可归。
不管哪一种,后果都挺严重的。
“居易,是不是有些过了? ” 一大爷和事佬惯了,并不想把事情闹的太绝。
毕竟,这可是要把一个人往死里逼迫了。
居易答非所问道:“一大爷,上次我和你商量的事情,你还记得吧?那时候我可是答应你了,不计较了的。不过呢,好像有些人有些不太长记 性。”
一大爷一愣,立马反应过来,脸色有些沉。
他懂了,肯定是居易家里又有客人去了。
而且,看情况,应该是掌握了切实证据了。
心里暗骂一声,这贾张氏可真的能作妖!
于是,点头道:“行,我懂了,这事,我站中间立场,不发表意见。”
二大爷和三大爷对视一眼,若有所思起来。
显然,这里面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啊。
而且,这必然是和贾张氏有关系。
而再结合居易说的话,再想起上次全院大会…….
“嗯......到时候,全院表决吧。”二大爷道。
三大爷说道:“确实,这事得全院表决,这事也不是咱们三位大爷能决定的。”
“居易,要不这就算了吧,把钱拿回来也就得了。”傻柱老好人似的提议道。
—大爷立马给了个眼神:“傻柱,什么都不懂,别乱说话。”
—句话,把傻柱给说的楞在当场,随后又看了看众人的表情,顿时不说话了。
居易眼珠子转了转,突然狡邪一笑:“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说说看。” 一大爷立马问道。
他以前是因为有心魔一般,所以一直想要撮合傻柱和秦淮茹。
但他的为人也确实很老好人,一般都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他开始的时候才会被选出来做一大爷。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后代,那他指定会是一个合格的一大爷。
居易神色幽幽道:“贾张氏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了,也确实不太容易。咱们现在都是新年新事新国家了,总不能还守着老观念不是。所以啊,
有一个完整的下半辈子,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在场的人嘴角突然一抽。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贾张氏的意思,但居易这主意在这年代,着实有些狗了。
贾张氏都多少岁了,一大爷都得说一声贾家嫂子,那可是六十来岁了。
这是准备让铁树开花的节奏啊!
三大爷咳嗽了一声,缓缓道:“这未尝也不是个办法,毕竟,咱们领袖可是提倡人人平等的,年纪大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