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能有一种可能,薛大妈因为劳累过度,又吃不饱穿不暖,而导致了最终悲剧的结果。
随后,薛礼在巨大的打几下,自暴自弃,最后芸芸众生。
毕竟,对于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孩子来说,就算他思想再成熟,也只是个孩子而已。
自己的爷爷,父母,相继故去,而最后就连唯一的亲人,自己的奶奶也饥寒交迫而离他而去,这样的打击,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更何况,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想到这个可能,再看了看边上神色恭敬站在那的薛大妈,内心感慨一叹。
他的猜测不是没有可能的,而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事。
要知道,在刚见面的时候,薛大妈可是连饭都吃不起了,身上那单薄的衣服,在这般寒冷的天气里,是异常的萧条。
暗暗摇了摇头,微笑道:“行了,我现在有时间,你将你有疑惑的地方告诉我,我来教你。”
“好,辛苦居叔了。”
薛礼礼貌道谢,这才带着居易到桌边,将一个个自己南易想出来的问题给一一请教。
而这些,对于前世的居易都不是什么问题,毕竟只是小学的知识。
毕竟,现在的小学,可不是以后那样,想着法子转脑筋的问题。
而现在的居易,过目不忘什么的都是小意思,想要教薛礼,实在太简单了,将书给翻一遍,知识就掌握了。
随后的时间里,一个问,一个答,每每居易都能用异常浅显易懂的话,将原本看似复杂的问题给简单化,尽量将每一个步骤,每一个为题给剖 析开来讲解。
而这样的效果就是,不仅这样的题目以后难不住薛礼了,就是累死的,只要涉及到里面的知识点的,都会异常的简单。
薛大妈在那坐着米粥,时不时的慈爱看看自己的大孙子。
而目光看向居易时,却发自内心的感激着。
居易没接济之前,薛大妈看未来时,永远是迷茫而又黑暗的。
可现在,她看到的只有无限的光明。
薛礼是自己家唯能有大出息,她也就死而无憾了。
而现在的薛礼,显然正在稳步的通往这条道路上。
以前,她总会想着,要不,就这么去了算了,活在世上实在是太难了,自己也根本没有那个能力给自己的大孙子一个美好的未来了。
可因为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或者说信念,她要照顾大孙子。
可现在,她不想那么早死了,她要好好活着,她想看到自己的大孙子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她想要看到自己的孙子生孩子,然后孩子喊她一声 祖奶奶。
想到这里,她眼睛突然湿润了。
连忙将脸转过去,偷偷擦拭了一下眼角。
虽然哭了,但她却笑着。
相对于如此和谐而又温暖的薛家,贾家却异常的沉默。
秦淮茹默默的喝了一口粥,道:“妈,明天冉老师过来收学费,你拿出点钱来吧。”
“没有!我哪有钱!再说了,你今天不是发工资了吗,你有钱为什么不交。”贾张氏一口回绝道。
“还有,你每个月三块钱的养老钱还没给我呢。还有,止痛药已经要没了,你赶紧给我开去。”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你也别指望我会给你开止痛药了。还有,抚恤金你也尽早拿给我,我知道是多少钱。”秦淮茹面无表情道。
—整个下午的时间,她也想通了。
她还年轻,不想这么一辈子被欺负。
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她还客气什么。
要是贾张氏还这么下去,直接给送老家去。
至于什么孝顺的头衔,可去他丫的吧。
反正贾张氏已经这个名声了,她就算真送她回老家,最多找个借口就是了。
毕竟,贾张氏的名头,估计也没多少人会站她那一边。
“你居然还想打我棺材本的事儿!我告诉你秦淮茹,你赶紧绝了这个念头!”贾张氏破口吼道。
动她的棺材本,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还不如一刀杀了她呢。
“你还想不想过年了,如果不想过年,你就继续要!还有,我明天就要看到止痛药和养老钱,不然,我就去到处宣传,你不守妇道,还想逼死 婆婆!”
秦淮茹惨然一笑,冷冷盯着她:“行,你明天就去宣传吧,看谁会信你。你放心,你不把抚恤金给我,不用你宣传,我也会把你送老家去!到 时候,我会让三位大爷召开全院会,来商讨一下这件事情。”
“还有,别拿什么想不想过年来威胁我,咱们家,过不过年有什么区别吗? ”
“你!”
贾张氏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淮茹。
以前的秦淮茹可是逆来顺受的,从来不敢在这个问题是顶撞自己。
而现在,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