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还想说什么,可居易直接来了个摸头杀,柔和道:
“放心吧,不为了我,不为了你,就算为了咱们的孩子,我也不会干傻事的。快去吧,免得耽误了时间。”
泪珠从眼睛里滑落而下,摔落在地上后……额….…摔落在胸前的衣服上,染湿了些许衣襟。
“你,你一定要记得你说的话,要过来看我?……”
“放心吧,我会的。”
将娄晓娥送上车,摇手看着车子在眼前消失。
而娄晓娥,则伸出窗外,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才无力的瘫坐在座椅上。
娄母深思的看着她,道:“蛾子,你和我说,你是不是和他?……”
之前娄晓娥隐藏的太好,她还真没注意到过这些。
可今天分别了,娄晓娥的样子可不像是一个朋友该表现出来的样子。
娄晓娥伤感的流着眼泪,默默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看到她点头,娄母怅然的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道:“女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特殊时期就要来了,你得理解父母的无奈。”
娄晓娥微微摇了摇头,小声道:“没事,他答应了,会去看我的。”
娄母微微一叹,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手。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一件困难重重的事情。
除非,居易能放下这里,和他们一起去港岛才行。
可之前娄晓娥也不是没有提过,但被拒绝了。
“不会的,他一定会来看我的。”娄晓娥坚定的说道。
要是没那一大箱子钱,她还真可能有些怀疑。
可有了那些钱在,她反而很肯定了。
毕竟,也就是多花点钱的事而已。
而也就幸好这里是京都,要是次一些的城市,根本就没有机场,想要往返于港岛,还真不容易。
娄母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丧气话。
时间是最好的测谎仪,等到时候居易没来,女儿自然就知道了。
毕竟,男人的嘴,真是骗人的鬼,可不止是在泡妞的时候。
看着远处的车队,居易啧啧赞叹。
要不说呢,还是以前的老资本家有本事。
不说别的,这些个车辆,就不是一般人能找的过来的。
要知道,现在的车可不是以后,没有级别,根本不会允许你配车的,哪像后世,满大街都是车辆。
虽然这些车不是座驾,可也不是谁都能找的来的。
反正就居易,他肯定是找不来就是了。
嗯…?…人家过来接货的时候另算。
“娄晓娥这边搞定了,只等丁秋楠往学校一去,那这几年还不是海阔凭鱼跃啊!”
虽然她们两在,自己该浪还是浪的飞起,毕竟自己本钱足嘛。
可毕竟有人看着和没人看着,那完全是两码事不是。
就说在四合院里,娄晓娥在的情况下,他哪敢随便浪啊,也就是白天的时候跑出去道出租屋,和于莉放荡一番,别的,还真不敢随意去胡搞。
在厂里,有丁秋楠盯着呢,边上再加上个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梁拉娣,眼皮子底下,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说难听点,他到现在,还没有好好释放过一次呢。
“我特卩苗这样的心理,是不是有些向渣男看齐了?
微微摇了摇头,又给自己否认了。
“怎么可能,渣男是不负责,咱是能者多劳,能一样嘛,不存在的。”
此时是夜里十一点多,冷风正呼啸着,仿佛他此时的心情……
嗯……算了,太过了,他这么描述,自己都不信。
虽然有些舍不得,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孩子的妈,突然就跑到两千多公里外了,他怎么说也是挺舍不得的,但也没到太过伤感的地步。 看着空间里只剩下三两千的现金,摇头叹气了一声。
没办法,相较于拥有二十大几万存款的他来说,这点资产实在是少。
回家,睡觉。
第二天起来,刚准备出门的时候,就碰到了刚准备出门玩耍的棒梗。
此时已经是小年,再过几天,就到过年了,学校也已经放假了。
棒梗看到居易,眼皮子一跳,立马吓得直接又回屋里去了。
“我有这么吓人吗? ”
居易摸了摸自己的脸,陷入沉思。
想了一会儿后,恍然自信一笑:“咱这是邪恶克星啊,只有那些坏人才会怕咱。”
想通了这些,心情舒爽的推着车往外头走去。
而他不知道,棒梗悄悄推开了点门,从门缝里偷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中恨恨的一直到他背影消失在拐角。
眼珠子转了转,阴险一笑,又重新将门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