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之前东西拿了不少过来,剩下的没多少了,居易和许大茂一趟也就给搬过来了,院子里那时候人没在,没看到,不然,还真就不会这么奇 怪了。
—大爷有些傻眼道:“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呢? ”
反正这事也瞒不住,也不指望瞒着,所以,居易解释道:
“嗨,下午去领的结婚证。”
“因为什么呀?闹到这个地步? ” 一大爷问道。忽然,想起了什么,恍然道:“是因为带回来的.”
“冰果!就是这样的。”
于是,居易就讲了下午的经历。
当然,他把娄晓娥说成了受害者,只是肠胃不舒服,去医院看病,然后就正好撞见了许大茂陪着一个女人在那看病。
然后,这就是然后了,还能说啥呢。
娄晓娥气不过呗,然后就直接给离了婚了。
“这许大茂也太不是东西了!” 一大爷很是愤怒的说道:“再怎么说,娄晓娥嫁给他洗衣做……额……这么多年了,怎么能做出来这种事呢!”
本想说洗衣做饭的,可突然想起来,好像许大茂还真没怎么做过饭来着。
旋即,问道:“居易,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
考虑到居易两边关系都还行,一大爷打算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一大爷,算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就没必要再闹腾了。现在两人已经离婚了,就这么着吧,蛾子姐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了。”
现在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也不想再多事了、
再说了,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人家两口子都不准备追究了,作为邻居,实在没必要再多管闲事。指不定,人家还不乐意你管呢。
—大爷也知道这个道理,见居易说娄晓娥也不像闹,他也就心下稍微松了口气,点头道:“行,那就这么着吧。那行,你休息吧,我就先回去
To ”
心里有些庆幸,还好没把傻柱带来。
要不然,就傻柱那个脾气,看坑不到许大茂,指不定煽风点火一下,让娄晓娥追究到底呢。
毕竟,这事确实是许大茂做的太不是东西了,就是拉去游街都不为过的。
可万一真闹腾起来,不说大院的名声吧,肯定也得闹的鸡飞狗跳。
对于凡事讲究和气生财,也经常扮演和事佬的一大爷来说,完全没有必要。
“成,那您慢走。”
见到一大爷回来,傻柱立马兴致勃勃的冲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娄晓娥怎么说的? ”
但凡是能坑许大茂的,傻柱向来是乐呵呵的。
反过来000亦然,但凡傻柱倒霉,许大茂绝对落井下石一下,还得放鞭炮庆祝一阵子呢。
至于许大茂为何不揭举傻柱带盒饭回来.......
自己屁股都擦不干净,还想举报被人?
许大茂每次出去,哪次不是大包小包的往家提溜东西?
要是他真敢这么举报,信不信傻柱来个回首掏,给他也弄进去?
毕竟,这事大院里可都是人尽皆知的。
他哪次下乡放电影,不得雁过拔毛的弄点山货?
乌鸦看黑人,谁也别说谁白了。
“你就别多事了。事情已经了解清楚了,人家娄晓娥和许大茂已经离婚了。”
—大爷没打算将居易说的话都给说出来,他太了解傻柱的个性了。
要是让他知道许大茂离婚前敢搞破鞋,高低得整他一下。
“啊?啥时候的事啊,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呢? ”
傻柱大失所望,垂头丧气。
不知道了,还以为是他出了什么事儿呢。
“蹦管什么时候的事吧,反正你少管这个了。” 一大爷好言道。
傻柱很是不乐意,这么好的机会啊,怎么就能错过了呢。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眼睛发亮问道:“对了干爸,他和那个女人还没结婚吧?要是没结婚,那可还是属于搞破鞋啊这!不行,我得查清楚了 ,要是真搞破鞋,我就去保卫科告发他去。”
“你别惹事!”
—大爷连忙呵斥了一声,道:“王婆最近已经物色了一个不错的人,到时候你们见个面,要是这时候再恒生事端,人家稍微打听一下你的为人 ,还得了? ”
在这年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做人的准则,没必要的情况下,最好还是别惹事。
跳的太欢快,在不知道的人眼里,就是喜欢瞎搞。
这年头喜欢瞎搞,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行吧,算这孙子走运。”傻柱很是失望。
天大地大,没有对象的事情大,其它都得靠边站。
—大爷这才满意道:“尽量别出事情。对了,你别给我乱疇瑟,去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