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咳嗽了两声,漫不经心道:“那什么,那个大虎??…啊不是,那个冯春柳啊,你知道吧? ”
“靠,险些被居易给带偏了!
南易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知道啊,那不是师傅你媳..”
刘明敢在南易目光炯炯的注视下,还是没说出来后面那个字。
尴尬了笑了声,问:“师傅您提她是什么意思? ”
“明敢啊,你觉得她怎么样? ”南易问这话的时候有些紧张。
刘明敢挠了挠头,道:“还好吧。”
“这么说,你不讨厌她? ”南易有些惊喜的问。
“还好吧。”
刘明敢被搞的有些迷糊,他不知道自己师傅到底是什么意思。
“哎,明敢啊,我把她介绍给你怎么样? ”南易胳膊肘子抵了抵他。
刘明敢脸色微微一红,迟疑道:“师傅,人家能看得上我吗? ”
“这叫什么话,怎么就看不上了。”南易睁着眼睛,为他打气道:“你好歹也是个大小伙,还是咱们厂的厨师,工资也有三十一块二呢,怎么 就看不上了。”
刘明敢嘿嘿傻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就这么定了!这事儿我给你做主了。”南易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欣慰。
看,有事弟子扶其劳,古人说的多好。
事情说定,南易背着手,乐呵呵的走了。
下午下班,居易跑到医务室。
“媳妇儿,我晩上回四合院,你要去不。”
“不了,你去吧,厂里不能没有医生在的。” 丁秋楠摇头道。
“那成,那我先走了啊。”
道了别,骑着自行车就出了厂。
四合院里,贾张氏沉着脸坐在那。
“怎么,傻柱他又没带盒饭回来? ”
秦淮茹苦着脸点了点头:“没有,他说这些天厂里抓的紧,不让带饭回来。”
“不让带难道就不带吗?他要是不带,棒梗营养怎么跟得上。”贾张氏怒道。
秦淮茹看了她一眼,心头无尽的苦涩。
“妈,人家都说了,这时候查的紧,要过年的,所有的账目都在核对,他们食堂也不例外,要是被查到了私自带公家东西回来,搞不好工作都 得丢了。”
“那我不管。”贾张氏尖酸着脸道:
“他要是不能带回来,那就让他去菜场买去。反正不能饿着大孙子,你现在就去,和他说去。”
“妈,这样的要求,让我怎么去说啊? ”秦淮茹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是你的事,反正不能饿着我大孙子。”贾张氏很是理所当然道。
秦淮茹提高了声音质疑道:“妈,这才过了没两天,你是不是又想整出幺蛾子? !我可告诉你,要是再整出什么事儿来,到时候我可不保你! 而且,我也保不住!”
贾张氏眼神微微一缩,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连忙摇头道:“谁要整幺蛾子了,你不去就不去,喊什么喊啊。再说了,我是让你去,我 又不去。”
贾张氏才不傻呢,可不能给大院里的那些个坏种给整乡下去。
自从在大院人的面前丢了脸,还被威胁要送乡下老家后,她已经两天没皮了。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秦淮茹也怕啊!
要不是她是自己的妈,她都想叫对方老雯婆了。
这特么出的都是什么馒主意啊。
贾张氏幽幽道:“我倒是无所谓,可棒梗是你的儿子,你要是舍得让棒梗没营养补充,你就这么着呗。”
这时,棒梗很是及时的喊道:“妈,我想吃肉,我想吃细粮。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儿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吧,我去试试。”
终归是心疼儿子,只好无奈的应了一声。
也没敲傻柱的门,直接推门而入。
此时,傻柱正在做饭,而一大爷一大妈两口子也在,正乐呵呵的聊着天。
对于他们两口子在,秦淮茹一点都没有意外,可两人在,她还怎么开口啊!
于是,推门而入的秦寡妇顿时无言。
傻柱见秦淮茹推门进来,立马笑道:“呦,秦姐,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 ”
—大爷瞥了眼傻柱,又看了看秦淮茹,没有说话。
秦淮茹瞄了眼一大爷,尴尬的笑了笑:“没事儿,就是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现在正好有空,你那些衣服我给你拿去洗了吧。
“不用不用,我干儿子的衣服,我来洗就成。” 一大妈乐呵呵的笑道。
虽然多了份工作量,但一大妈不仅不觉得麻烦,还乐意的很。
那是咱儿子的衣服,怎么能叫麻烦呢。
“啊,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