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再给某人呆下去,她得去换裤子了。
“女人,呵??…”
不忿的回头看了医务室一眼,显然对于被赶出来很是有怨念。
不过没办法,自家媳妇,能咋办呢。
晚上,看着桌子上四周明显少了一圈的蛋糕,几个孩子顿时兴奋起来。
“啊啊啊!干爸你太好了!自从上次吃了蛋糕,一直想吃呢!”秀虽然是个小姑娘,但此时却像个小伙子一般。
“干爸,我们以后过生日的时候,你会不会也做蛋糕给我们吃啊? ”大毛盯着蛋糕,期待的问道。
居易哑然失笑,道:“当然啦!行了,都安静坐在,干爸给你们分。”
梁拉娣眉目含情的看了汉子一眼,可转头看丁秋楠是,神色有些沮丧。
现在居易已经结婚了,不能像以前一般随意躺在某人的怀里了。
强笑的说道:“我来吧,你也不能太惯着他们了。”
“嗨,这怎么叫惯着呢,他们可是通过劳动换取的报酬,就算是干儿子也是一样。你看,家给收拾的多赶紧。”居易很是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 ,眉开眼笑的和他们逗弄着。
丁秋楠满脸笑容的看着,眼神却不时的看梁拉娣两眼。
她不是傻子,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那种秋波荡漾的眼神,一看就不是看一个朋友的眼神。
不过,她并没有把这话说出来,有些事,当做睁眼瞎其实也挺好的。
而且,自家汉子对自己确实是喜欢的紧,自己身子又不争气,而且也已经接受过了自家老母的思想熏陶,所以…?…
最关键的是,自家汉子钱太多,自己根本收不了全部。
就是为了自家汉子着想,她也得想别的一些办法。
不然,短时间还成,要是时间久了,自己总是得不到满足,难免会升起一些心思。
这也是自己老母给教的话。
默默的想了一会儿,虽然心里有些酸涩涩的,但也只能暗叹自己不争气,脸上笑容满面的聊着天。
要不说呢,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演员。
而越漂亮的女人,演技基本也越高。
毕竟,丑女人想表演,人家也得有心思看不是…?…
吃完了饭,丁秋楠想要起身洗碗,直接被梁拉娣给按在了凳子上。
“这些事哪轮得到你做啊,你就歇着吧,我来就成。”
“这哪好意思让梁姐你做啊,还是我来吧。”
昨天是新婚,也就算了,今天还让人家洗碗,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她知道某人可能对自家汉子有想法。
梁拉娣笑着道:“没事,平日里也是我洗的。你要是觉得没事做,就去烧点水吧,居易是一天不洗澡都受不了。
“这……好吧。”
她也没强求,转身就去提水烧水去了。
至于居易,大爷似的躺在那抽着烟看着书,默默享受着两个女人的伺候,要是放在古代,那妥妥真就是一老爷做派了。 晩上,丁秋楠的技术属实有了些进步,虽然还是意犹未尽的很,但对于某人如此努力的学习精神还是给予了相当的肯定。 不过,隔壁的梁拉娣就有些难受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也不知道丁秋楠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反正声音蛮洪亮的。
不过这倒是让某人有些亢奋。
毕竟,有句话怎么说的.?…
你叫啊,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嘿嘿……
第二天,居易正躺在椅子上看着书。
没办法,现在某人的娘们说了,不许他没事的时候跑过去,这样即影响她工作,而且影响她工作。
嗯,也不知道说两遍是什么鬼。
反正说的时候挺羞涩的,也不知道为啥。
于是,他只好坐回了安排下来之后,就没怎么呆过的办公室了。
忽然,一个非常瞭亮的女嗓音喊了起来。
“南易!南易!你出来啊!你要再不出来,我可就要跳下去啦!”
“嗯?什么鬼? ”居易一脸懵逼的将脚给收了回来坐直身子,不无邪恶的想:“难道,是南易做了那什么事儿,然后始乱终弃? ” 不过随后又一想,不应该啊,南易的为人他还是知道的,绝对做不出始乱终弃的事情啊。
随后又一想??…哦??是那个农村来的姑娘?
叫什么来着?
哦冯春柳!
这是找梦中夫君来了啊!
“啧啧,有好戏看了!赶紧去。”
说做就做,站起身就跑了出去。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快来快来!”
全厂的车间里,无数的人跑过来兴奋的大喊着,那表情,别提多高兴了,跟特么过年一样。
“咋啦咋啦,出什么事儿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