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易站起身来,摆手道:“别拒绝,我想得到更大的回报,那么,必然得考虑的周全。所以,你们尽管拿着。薛礼,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薛礼很是认真的点头,人小鬼大的郑重道:“居叔您放心,您的这笔投资,一定是一笔英明的投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居易咧嘴一笑:“那就好,那就先这样吧,我就先回去了。”
也不等他们说话,就?直接跨步出了房门。
后方,薛礼神色异常坚定的看着他离开,默默的回到桌前,认认-真真的写着作业。
薛大妈拿着十块钱,收起来不是,不收起来也不是,不知所措的站-在那。
薛礼抬头看了一眼,很是淡定的道:“奶奶,收起来吧,他的投资,一定会有物超所值的。”
“哎哎,行,我听大孙子的。”
薛大妈有了主心骨,连忙起身,小心的将钱给藏了起来。
这么大一笔钱,她可不敢带在身上。
二大爷摇晃着肥头大耳,晃晃悠悠的回了家里。
此时,他们家已经准备睡觉了。
二大妈见自己老伴儿回来,连忙上前扶住,
“怎么喝成这样?这得喝了多少酒啊这。”
虽然说着抱怨的话,但语气却一点儿都没有抱怨的意思。
二大爷满脸通红,挪着大肉球一屁股坐在床上,摆了摆手:
“你是不知道那什么下酒菜,那可都是好东西啊,猪肉就不说了,那鹅肉,啧啧……哪吃过那玩意儿啊!嘿,还真有嚼劲。”
“哎呦,那可是赚了!”二大妈眉开眼笑的说道。
二大爷脱了鞋,一股子酸菜味扑出来,熏得本来听着直流口水的两兄弟差点吐出来,脑海中刚幻想的美味也被这股子味道强行冲散了。
二大爷倒是不以为意,很是得意道:“咱可是院子里的二大爷,就算居易和我闹了点矛盾,但吃饭的时候,不还得张嘴请我坐下来喝两杯吗。 我这也就是看他年轻,所以就给了他个面子。”
“还有啊,刘光天你们两兄弟,以后尽量少惹他。今儿可是看出来了,一大爷是被他撮合着和傻柱认了干亲,三大爷儿媳妇又是给他洗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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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聋老太太也给他撑了腰,这以后啊,在院子里,只要不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还真有些不好得罪了他。”
他一心想要做领导,可一直没做上。
在厂子里,他没处耍威风去,耍了人家也不太爱搭理他。
所以,他就只能在院子里耍威风了。
可院子里耍威风,又不是天天有事让他出头。
所以,这事儿也就只能作罢。
那怎么办呢?只能在家里头耍了呗。
但是,起码他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哪些人能得罪,哪些人不能得罪,他还是拎得清的。
之前不知道还好,可今天,明显一大爷三大爷和聋老太太都站在居易那一边,就是傻柱,平日里只要涉及到秦淮茹,都能无脑上去忍两下,今 天却罕见的没敢炸刺。
这一点,他是看出来了。
所以,他就已经将其划拉到了暂时不能得罪的名单里。
“哎,爸,你说这居易怎么命就这么好呢,刚进场,居然就是七级电工,工资那么高。”
“院子里吧,怎么就能有那么多人站他一边儿呢,平日里,也没见着他有什么别的举动啊? ”
刘光天很是疑惑的问。
以前,居易可是沉默寡言的很,基本没怎么说过话。
和院子里的人,大多都是点头之交。
可自从进了厂以后,那真可谓是一路顺风顺水起来。
二大爷斜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喷出了满嘴的酒气,道:“你要是也能有这么高工资,你也可以交好这个交好那个。他凭什么和一大爷撮合 傻柱的,我不知道,但和三大爷,还不是利益关系吗!”
“我可是知道的,他一个月给三块五的工资给于莉,就只是洗洗衣服收拾一下家务。你要是有钱,你也可以这么干,看阎老西会不会挺你。”
刘光天缩了缩脖子,讪言道:“得了吧,三块五,都够我一个月生活的了,我才不傻呢,不就是洗几件衣服嘛。切,我看他就是傻,钱多的没 处花了的。”
二大爷其实也是这个想法。
一个月三块五,就洗几件衣服,什么家庭条件啊这是。
刘光福突然转了转眼珠子,嘿嘿笑着道:“爸,你说于莉帮居易洗衣服,会不会是??…嘿嘿嘿??…”
“这话可不许乱说。”二大爷瞪了他一眼,很是严厉道:“这要是让阎老西或者居易听到了,你小子能有个好才叫怪了。”
刘光福吓了一跳,连忙往被子里拱了拱:“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又不傻,才不会在外头胡说呢。”
二大爷再瞪了他一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