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心里也突然没底了。
她不知道居易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居然真让自己去吊死!
他就不怕不吉利吗?
要知道,吊死在屋里头,可是相当的不吉利啊!
别说现在了,就是后世,知道屋子里死了人,谁能愿意买啊!
搁别人,还真有些怂那玩意,但居易都已经挂了一次的人了,对于这玩意还真不带怕的。
别说不知道有没有鬼这玩意,就算有,又能如何?
微微摇了摇头,很是肯定道:“我不信。除非,你做给我看。”
贾张氏脸色一滞,瞬间呆立当场。
秦淮茹这时候急了,连忙拉住贾张氏,哭诉道:“妈,你可别干傻事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们一家子可怎么办啊!居易,你少说两 句吧,我代我妈和你道歉,行吗? ”
傻柱看到秦淮茹哭成泪人的样子,心头不自觉的一疼,连忙拉了居易一把。
“算了算了,贾婶儿也只是性子急了点,你还真让她去上吊啊。走走走,我请你喝两杯去,消消气。
居易嘿嘿一笑,掏出一支烟放嘴里,吧嗒一声打开火机点上,神态相当的悠然自得。
突出一口烟圈,微微点头:
“行,这次就这么算了,下次要是再有这想法,提前和我说,我绝对满足需求。”
“你少说两句吧!走走走,我们喝两杯去。”傻柱连忙拉了他两下,就想往屋里拽。
贾张氏这时候有秦淮茹这个台阶下了,顿时也不敢再随意说什么话了。
要是再说些什么,居易真让她去上吊,她还真能去不成?她还没活够呢啊!
居易看了贾张氏一眼,眼神相当淡漠,对傻柱道:
“行了,你家里估计没什么好东西。走吧,去我那里喝点。正好,我也好多天没尝过你的手艺了。
“行行行,都行。”
傻柱能说什么呢,现在只要能把居易拉走,什么都好说啊。
于是,不再多话,连忙拉着居易就往后院走去。
贾张氏等居易走了,立马破口大骂,祖宗十八代都给涵盖了进去。
正骂的起劲,忽然看到周围的人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不由的一愣。
转头看去,只见居易正面无表情的倚靠在墙上抽着烟,而傻柱则在所措。
没办法,刚走到拐角,污言秽语就传了过来,傻柱拉都拉不住。
然后,居易就这么靠在墙上静静的看着贾张氏,而傻柱则不知所措的站在边上。
想要提醒两句吧,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提醒。
“嘎?”
贾张氏的声音戛然而止,手里拎着个绳子,脸上一个脚印清晰可见,此时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封住了咽喉一般,表情怪异无比。
“那个……咱们去喝酒吧。”傻柱干咳了两声。
居易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看着贾张氏,警告道:“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如果还有下次,你自己掂量。”
说完,当先往后院走去。
“哄?”
邻居们想要笑,可又觉得此时笑出来好像不太好。
“嗤?”
也不知道是谁有些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被连忙捂住。
可这个声音仿若导火索一般,周边的人肩膀不停的颤抖着,嘿嘿偷笑声不停传来。
有些个更是冷眼看着贾张氏,显然平日里没少受这恶婆子的气。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下一次贾张氏再有这般撒泼的行为,有些气不过的人,可就不太会这么惯着她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秦淮茹脸色微变,连忙拉着六神无主的贾张氏进了屋子。
四周的人见没什么热闹看了,顿感无趣,也就各自散去了。
可是,这般的瓜可是能吃很久的,甚至有些人更是暗自磋商,以后贾张氏要是再撒泼打滚,该不该学居易这一套了。
于是,直接被想道:“怎么,人家居易不怕那老雯婆吊死在家里,你也敢不成? ”
被想的人年轻气盛,顿时不乐意了,排着胸脯道:“怎么就不敢了,有本事就吊死啊,我还怕了她不成!”
然后,脑袋就被父母拍了下去。
“你倒是不怕,我们怎么办,住在屋里,每每想到有个人在这上吊,膈应不膈应啊!”
秦淮茹将贾张氏拉到屋里,偷偷看了看外面的人已经散了后,才很是愤怒的说道:
“妈,你干嘛啊!你还真打算去上吊不成!你难道没发现吗,居易他根本就不怕你这些威胁?要不是我拉了你一把,我看你怎么下台!到时候 怎么办,你真去吊死? ”
贾张氏动了动嘴唇想要放两句狠话,例如死就死啥的,可想想估计秦淮茹巴不得她这么干呢,于是连忙发挥了家里当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