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孩子们放学之后,那更是撒欢了到处闹腾。
而此时,一个住在中院的一家,一个六+多的老婆婆,穿着不算厚实的打满了补丁的袄子,在屋里看着粮缸发愁。
不远处,一个同样身着补丁的十来岁男孩子,正趴在桌子上认真的写着作业,并没有像别的孩子那般嬉戏打闹。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小男孩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苍老的奶奶,关切道:“奶奶,怎么了? ”
老奶奶回过神来,本是忧愁的脸迅速消失不见,裂开少了几颗牙的嘴,乐呵呵道:“没什么,奶奶正想着,晩上给大孙子做什么好吃的呢。
小男孩摇了摇头,消瘦而又显得菜色的脸庞很是懂事道:“奶奶,不用,什么都可以的。”
“呵呵,大孙子你先写作业,奶奶出去一趟。”
出了门,本来一脸笑容的老奶奶脸色又出现了愁容。
抬眼望了望边上的各家,挪了挪腿,最终还是没有迈开。
最后,目光看向了中院,犹豫再三之后,还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往中院而去。
“咚咚咚?”
“一大爷,在家吗? ”
一大爷正坐那抽烟,随口回了句:“在,进来吧。”
“一大爷,没打扰你吧。”老奶奶进来之后,有些局促的捏了捏衣角。
“是薛大妈啊,快进来坐,是有什么事儿吗? ” 一大爷连忙给递了个凳子过去。
薛大妈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等会儿就走。是这么回事,你看,你家里有没有余粮,能不能稍微借点给我,下个月我还上,您看成吗? ”
—大爷余光瞥了眼角落里的十来斤棒子面,苦涩道:“薛大妈,不是我不想借,我们家也没有多少了,您也知道,每家的粮本都是定数,我又 得照顾着聋老太太,实在没多余的了。”
薛大妈捏了捏衣角,尴尬的干笑两声:“哦,是这样啊,那行,那我就先回了。不好意思啊,打扰了。”
“薛大妈,实在不好意思啊,真不是我不借,等下月粮本下来了,我给你匀点儿? ” 一大爷+分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用不用,我再想想办法。”
薛大妈连忙推辞了一下,步履蹒跚的往外走去。
什么下个月匀点,只是客套话而已,最终不还是不想借吗。
微微摇了摇头,又看了看四邻,最后看向了后院的通道,踌躇着往后院走去。
礼物,一大妈露出头来,疑惑道:“老易,刚谁来了? ”
一大爷淡定坐下,不紧不慢的卷着烟卷,面无表情道:“薛家的那位。”
“是薛大妈啊,她来干嘛? ”
“能来干嘛,肯定又是粮食不够了呗。”
一大妈露出半边身子,问道:“那你没给她一点儿?那儿不是有十斤棒子面吗。”
“给她了,秦淮茹家怎么办? ” 一大爷很是理直气壮的道。
一大妈微微皱了皱眉头。
秦淮茹家的情况她有些了解的。
虽然日子过的艰难,但凑合凑合还是饿不着的,最多也就吃的有些不好。
再加上傻柱时不时的带回来剩菜剩饭,一家老小养的嬉皮嫩肉的,那贾张氏更是下巴都三层了。
“老易,薛大妈家的情况你也理解,就一个老婆子带着个娃,又没工作,生活挺艰苦的,都吃不上饭,我们家又不缺这点吃的,能帮就帮一点 吧。要不,我把棒子面给她送去吧。”
“不许去!” 一大爷直接拒绝,很是不满的看了一大妈一眼。
“你送给她了,秦淮茹家怎么办?难道不指望他们家给养老了?你可得知道,以后养老的打算,可都落在秦淮茹和傻柱身上了。”
“可秦淮茹家应该不缺这一口吧,实在不行,改天再给送一点就是了。” 一大妈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以前薛大妈对她可是不错,她儿子没死之前,和她关系还是不错的。
“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你有那么多钱吗? ” 一大爷加重了点语气。
—大妈张了张嘴,最后化为一声叹息,转身进了厨房。
此时,居易正在那静静的看书,娄晓娥正准备做饭。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薛大妈,您怎么来了? ”
看了看满是皱纹的她身上那略显单薄的袄子,连忙托着她的肩膀往里引:
“薛大妈,您里面请,外头挺冷的。”
“谢谢谢谢。”
薛大妈腿脚有些不利索的进了屋子,搓着手,很是不好意思的低微道:“居易啊,你看看能不能借一点粮食?我下个月还你,家里实在没吃的 了,粮本还得过两天才能领。”
看着对方那局促不安,面有菜色而又身着单薄的苍老样子,微微有些酸涩感。
“行,没问题,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