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工人兄弟,撅着屁股,一痫一拐的从里面跑出来,跟个断了腿的鸭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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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偷笑了几声,这才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医务室内,丁秋楠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手中还握着打了半管的药。
再想想刚刚一痫一拐的哥们,不用想,肯定是打到一半的时候,听了喊声,连忙自己给拔了针管跑了。
走过去,用手在她眼前晃晃:“嘿,傻妞,楞什么呢? ”
丁秋楠回过神来,立马不乐意的回道:“你才傻妞呢,我可不傻。刚刚外面那声音,是你喊的吧?”
“嗯呢呗,一天天没事就往这儿跑,多影响工作效率啊,这不是拖国家的后腿吗,我这是为了他们好。”
居易义正言辞的说道,仿佛他是那一束光。
“噗嗤?”
丁秋楠掩嘴长笑,她都不用猜,都能知道某人什么动机,居然还能这么冠冕堂皇的说出这么清新脱俗的理由。
“这个点过来干嘛啊,你没事儿做啊你? ”
居易很老实的点头承认:“那可不,做那儿无聊的要死,还是到你这看看你最好。”
“所以,你就把那些人都给吓走了啊? ” 丁秋楠好笑的看着他。
居易点头:“对呀,一个比一个身子健康,天天往医务室跑,谁不知道原因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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