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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朝廷里那些蠢材们也在这般盘算,不然不至于对临楼中毒一事如此重视。
但与此同时,这般严密的戒备,也无疑增加了他的营救难度。
他倒是可以不管晏临楼,可父王怕是无法彻底做到,毕竟届时,那些蠢材们若是挟持晏临楼,少不得父王得抉择。
他父王的精兵中,就有王妃的娘家人,若是真的闹到那地步,恐怕自家都得先闹将起来了。
这般想着,晏凤楼不由又呼了口气。
所以,即便是困难重重,他也必须尽快想法子与萧承煜取得联系,确认晏临楼的具体状况,同时做好内外呼应的准备。
不然,按照父王之前的计划,大军应该很快就会抵达京城附近,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那时,就是真的什么都藏不住了。
一旦时机不对,那么,他们都会被贴上逆贼的名头,那就真的只剩下反了,犯了天下大不为。
想到这里,晏凤楼起身,就看到赵鹦在空白的宣纸上快速勾勒起来。
不多时,一幅标注着东西市街道、驿站位置、关键据点的简易地图便呈现在眼前,而在地图的角落,清晰明了。
晏凤楼凝视着地图,指尖轻点其上标注的驿站暗哨、街巷岔口等关键位置,眸中思索渐深,初步的行动框架已在心中成型。
“做得细致。”他满意颔首,抬眼看向赵鹦,“明日你继续随我出门,把这份地图补充完善。记住,重点留意各城门的守备兵力、换班规律,还有通往城外的主要官道,务必标注清楚。”
“属下明白。”赵鹦迅速收起笔墨,恭敬应下。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随即响起丫鬟温软的嗓音:“严公子,夫人请您到前厅用晚膳。”
晏凤楼眼神微递,赵鹦立刻会意,飞快将地图折起藏好,随即闪身过去打开了门。
“劳烦了,我这就去。”晏凤楼抬手理了理衣襟,脸上的凝重尽数褪去,重新换上温和浅笑,随着丫鬟离开。
前厅内烛火通明,理阳公夫人已端坐主位等候,身边还坐了一位样貌温雅的男子,对方见着他进来,起身微微一拱手,“这位想必就是严公子吧?当真是一表人才,幸会幸会。”
晏凤楼一怔,微微一笑,亦是躬身一礼,“这位兄台想必也是府中公子?”
“在下黎昭染,行二。”黎昭染温和的笑了笑。
“原来是二公子,久仰久仰。”晏凤楼恍然,连忙又是一拱手,“先前听阿群提过,他上头有几个兄长,一直不曾得见……今日得见,当真是幸会至极啊!”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两眼黎昭群。
黎昭染长了一张很是不错的皮囊,周身浸润着风雅,似乎是身体不大好,唇色有些发白,但就算是如此,依旧无损他的温雅的气场。
至少,晏凤楼看他就比看黎昭群是要更小心些。
其实真要说起来,黎昭群这样没心眼的才是最好对付的。
黎昭染微微一笑,“严兄谬赞了。早就听闻严兄一路上对我那三弟照顾周到,又有救命之恩,先前我生了病,就在京郊的庄子上养身体,前头听着阿群回来了,今儿个才赶回来。”
理阳公夫人招了招手,“你们且别顾着说话,快些坐下,咱们边吃边说。”
说话间,她就招呼了丫鬟上菜。
黎昭染两人听话地坐下,随后,他抬头看向晏凤楼,好奇道,“听闻严兄有意在京中做生意?今日既是出去寻铺,可是还顺利?可有瞧中的地方?”
“全赖夫人周全,今日收获不小。”晏凤楼拱手致谢,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语气感慨,“管家对京中街巷、商铺行情熟稔得很,为我引荐了好几处合适的铺面,我正仔细权衡,还没拿定主意。”
“那就好,慢慢来,不急于一时。”理阳公夫人笑着吩咐丫鬟传菜,又补充道,“我已让人去联络表兄和堂弟了,他们说今日已经清点好铺面,明日下午就能带你去看,都是西市数一数二的好位置,你可以都瞧瞧看。”
晏凤楼心中不以为然,面上却是恰到自然的喜色,“劳烦夫人这般费心,严某实在过意不去。”
“不妨事。”理阳公夫人笑了笑,“你与阿群是好友,那自是能帮则帮的。”
黎昭染持起筷子,轻轻叹了口气:“严公子,说句实在话,你这时候来安京城,可不是最佳时机。”
理阳公夫人也是颔首,“可不是,如今京中风声鹤唳,最近京中处处闹事,我们都觉得心神不宁,更别说你一个外地客商了。”
“夫人这话,是指京中出了什么事?”晏凤楼故作茫然,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今日我出去参加花宴,听人说,陛下的病情又重了些,太后也是急得病倒了。”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