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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晏凤楼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都说,这世上最好赚的便是女子的钱了。我自也是做女子的买卖居多。”
“不过,”他展开折扇,“我初来乍到,难免就好奇这京中各市的区域特色,故而多此一问。”
“这倒也是的。”管家恍然,当即道:“那小的就给严公子讲讲我们这各个地方的差异吧,这样严公子心中也有数。”
“如此,就多谢管家了。”晏凤楼温和笑道。
管家清了清嗓子,开始细致介绍:“咱们这安京城,共分东西南北四市,各有侧重。”
他指尖虚指前方,“就如咱们前头说的东市,最是繁华。那里多数是绸缎庄、珠宝行、胭脂铺这类,专做女眷生意。来东市的客人非富即贵,出手阔绰,只是竞争也最是激烈,想在这儿站稳脚跟,得有真本事。”
“至于南市……”
管家滔滔不绝,把几个市都介绍得清清楚楚。
晏凤楼颔首,手中折扇轻摇,状似随意地问:“前头我入城,经过一个地方,那处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既有女眷又有男人,瞧着很是不错。我瞧着,仿佛是驿站……”
“驿站啊……”管家点头道,“那算是东市的边缘,挨着城门,多是客栈、酒楼、马厩,来往商旅多,生意倒也红火。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谨慎,“最近那一带管得严,听说有要紧人物住里头,官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平日里热闹的茶楼都冷清了不少。”
晏凤楼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平静,扇子扇得愈发从容:“哦?是什么大人物,竟要这般阵仗?”
“据说是燕王世子。”管家简单提了句,“那样天家的人物,也不是以咱们这种平头百姓能够惦念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据说是出了事,反正从前些日子起,那一带就戒严了。连送菜肉的小贩进出都要反复盘查,生怕出半分岔子。总之那地方现在敏感得很。”
晏凤楼眼中精光一闪,随即迅速收敛,只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便避开那一带,免得惹不必要的麻烦。”
“严公子想得周到。”管家赞了句,随即吩咐车夫,“那咱们先去东市瞧瞧,之后再绕去西市转转。”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缓缓前行,晏凤楼透过车窗打量街景。
越靠近东市,街道越宽阔,商铺也愈加密集,朱漆大门、鎏金招牌鳞次栉比,处处透着繁华。
“前面就是东市最好的地段了。”管家指着前方。
晏凤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一排排雕栏画栋的店铺前人流涌动,绫罗绸缎、珠翠琳琅的幌子在风中轻摇,热闹非凡。
“这里的铺面租金如何?”他随意问道。
“不便宜。”管家如实回答,“好位置的一间铺子,一年租金少说也要几百两银子。不过客人很多,只要货品好、会经营,回本也快。”
马车在东市核心区转了一圈,晏凤楼默记着各处铺面的分布,以及各处巷子通往的地方,又朝着旁边的亲卫使了个眼色,随后提议:“管家,咱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多做些比较,也好心里有数。”
“好。”管家应下,当即让车夫调转方向,“那咱们这就往西市去。”
路过驿站附近时,晏凤楼故意探头向外张望,语气带着几分好奇:“这一带看着也挺热闹?”
管家连忙拉他坐好,声音压得更低:“严公子莫要张望!那些当兵的眼睛尖得很,咱们别引他们注意。您看那边那家‘聚贤楼’,往日里生意最好,现在门可罗雀,连伙计都少了大半。”
晏凤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一家装潢考究的酒楼门前冷冷清清,附近还有几个身着铠甲的官兵在附近来回巡逻,神色警惕。
再往前些,便能看到驿站的大门,门口有哨兵守岗。
“确实戒备森严。”他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那咱们快些走吧,可别在此地耽搁,叫人拿捏了错处。”
马车加快了速度,晏凤楼就借着这短暂的时间,暗暗记下了驿站周围的地形。
正门朝东,两侧各有一条小巷,后方挨着一条河,四周被官兵严密监控,想要靠近确实不易。
而此时,韩放正从驿站里走出来,跟站岗的驿站官兵说着话,抬头就看到一辆马车低调地驶了过去。
有人撩起帘子,似是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韩放对视线很是敏感,当即抬眼望去,就对上了车内那人的桃花眼,对方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眨了眨眼,又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随后就放下了车帘。
马车一驶而过,再不见踪影。
韩放顿在原地。
“韩侍卫,韩侍卫……若是想找京兆尹的大人,我们这边会去通报,但你是不能离开驿站的。韩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