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江雪图》是前朝名家所绘,老夫收藏多年,严公子觉得如何?”
初始他对这位商贾倒是不在意,只是出乎感激对方相助侄儿的情谊,却不曾想,对方竟这般与他志趣相投。
晏凤楼起身走到画前,仔细端详片刻,拱手道:“国公爷好眼光。此画笔力苍劲,意境孤高,尤其是那孤舟上的老翁,虽只寥寥数笔,却透着一股不屈之意。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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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锋一转,“左下角的印章稍显匠气,怕是后人仿制时不慎弄错了。”
黎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抚掌大笑:“严公子好眼力!这确实是仿品,真品难求啊。不过,也是极少有人看出来。没想到严公子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见识!”
满厅的人都跟着笑起来,气氛愈发热络。
黎昭群坐在晏凤楼对面,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满桌的佳肴,这欢声笑语,以及众人对晏凤楼的赞不绝口,都令他如坐针毡。
“阿群,怎么不吃?”黎三夫人注意到儿子走神,夹了一块鸭腿放在他碗里,“这一路定是没吃好,多吃点。”
“嗯。”黎昭群低头,将鸭腿塞进嘴里,却食不知味。
孙秋菊坐在他身旁,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道:“别担心。”
他抬头,对上她清澈的眼睛,心中忽然一暖,又立刻被更深的无力感淹没。
他连自己都护不住,又怎能护得住她?
“对了,严公子。”理阳公夫人忽然开口,笑容温婉,“听说你在燕地做丝绸生意?正好,京中最大的锦绣阁老板是我的表亲,明日我让管家带你去见见,也好让你在安京里多些门路。”
晏凤楼连忙起身道谢:“多谢夫人厚爱,凤楼感激不尽。”
黎炜也道:“理阳公府虽然不比从前,但在安京这点薄面还是有的。严公子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也算是报答你对阿群的相护之恩。”
“多谢国公爷,我与三公子乃是刎颈之交,算不得什么恩情的,都是应该做的。”晏凤楼再次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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