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是看上你柳家的家世?真要论起来,难道我江家就比你柳家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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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江飞凤一直以来无法释怀的。
她从没这样热烈地喜欢过一个男子,但赵容朗却对她视而不见,甚至是嗤之以鼻,却对柳蕊这样清秀有瑕疵的结巴青眼有加。
就让江飞凤颇感恼怒。
她可以接受赵容朗喜欢一个更美貌有家世的,但却绝对无法接受对方拒绝的理由,竟然是喜欢上柳蕊这样一个懦弱寡淡的女子。
虽然,柳蕊父辈的家世的确不错,但她母家,以及她父亲的官位都不是柳蕊可以比拟的。
凭什么赵容朗就非要舍她,而去就柳蕊呢?
这些事儿,每每江飞凤想起来,就如遭火焚。
柳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也不敢反驳,只是低头轻轻咬住唇角,忍下心口的难受,缓缓道:“江小姐,我今日请你来,是……是有要事相求。”
“有要事相求?”江飞凤闻言,角勾起讥讽的笑容,声音轻慢,“你有什么要事求我?或者说,以你我的关系,我凭什么要帮你?”
柳蕊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江小姐,从前种种,是我对不住你。你想如何对我,都成。”
“我今日是为了阿宛的事情来的。”
“赵宛舒?”江飞凤扯了扯唇角,语气冷漠,抬手拨弄着蔻丹,明知故问道,“我听说,她如今身在宫中,为陛下看诊,那可真是风光得很呢!你又为何要为她求我?”
柳蕊如何听不出她的顾左右而言他,她硬着头皮,咬紧唇瓣,结巴得愈发明显:“阿宛她……她被困在宫中已经半月有余了。我们都……都很担心她……希望她能出宫……但,但我们都没有任何她……她的消息……”
说到此,她抬起头,看向江飞凤,恳求道:“江,江首辅乃是朝中……最,最炙手可热的大……大官,我想求求江小姐……能,能帮我救救阿宛!”
江飞凤闻言,眉头高高扬起,嘴角上扬,笑容是遮掩不住的幸灾乐祸,“这可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从前她对着我,可是趾高气扬的紧呢!怎么?如今进了宫,就如被拔了牙齿的老虎了?竟是要你求到我跟前来了?”
“江小姐……”柳蕊鼓起勇气,祈求道,“我知道……您心里不快!但,但只求您能帮帮忙……”
若非是他们毫无办法,她是不会求到江飞凤的跟前来的。
“帮忙?”江飞凤接过丫鬟捧上来的茶水,轻啜一口,笑意愈发灿烂,“我为何要帮你们?赵宛舒不是自诩有本事吗?那就自己堂堂正正从宫廷里出来就好,说不得还能混个御医当当呢!”
“哦,我忘了,女人不能当御医呢!但从前你们对我的羞辱,我可都是忘不了半分的。”
说着,她放下茶盏,目光如刀般锐利地射来,“她阻我时,可曾想过今日的下场。”
“江小姐……”柳蕊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江飞凤靠在椅背上,抬了抬下巴,嗤笑道:“而今宫内的大夫派不上用场,那自是没什么好下场的。恐怕她赵宛舒这辈子都不肯从宫里出来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她单手托腮,看着柳蕊瞬间惨白无血的脸,心中一股报复的快意如潮水般涌来,她忍不住大笑出声。
柳蕊脑海一片混沌,她无法想象若是赵宛舒死了的情景。
那不仅仅是她的未来妹妹,更是她的闺中密友。
她此生从没有一个朋友如赵宛舒般待她亲厚,待她宽和,她不但治好了她的病,更是鼓励她,爱护她,让她如何正确地走出来。
让她成为了如今的自己!
心底的恐慌犹如密不透风的湿棉袄,将她团团裹住,让她几乎都喘不上气来。
“……江小姐,求求你,救救阿宛吧!只要,只要阿宛平安无事……”
她不管不顾地想去拉江飞凤的胳膊。
“放肆!”丫鬟将她推搡了一把,怒目而视道,“我家小姐也是你能碰的!”
柳蕊踉跄着退后了两步,脚下踩了空,不禁跌落在地。
她惶惶然不已。
就见江飞凤蓦地站起,她身量高,居高临下时,就带着一股睥睨的压迫感,她冷笑,“赵宛舒也是自作死!当初,若是她不带人来我家带走赵容朗,而今我与赵容朗已是夫妻,我亦能得偿所愿,她就会是我的亲妹妹。”
“今日她又何至于落到这般的地步!她这就是自作孽!”
说着,她眯起眼,笑声中满是讥讽:“结果,她非要跟我作对!不但害我心疾发作,还令我家中颜面尽失,令我父亲震怒而责罚于我和母亲!”
“如今,我倒是巴不得看她死在宫里才好,以此方能泻我心头之恨!”
柳蕊